赫連曜薄唇緊抿,問青然:「昨夜我在落雲軒中藥一事,頌和苑是否已經知曉。」
「侯爺放心,小的沒有讓人泄露一分半點,不過侯爺,侯夫郎那裡……」青然垂著的臉上露出幾分難色。
赫連曜語氣冷然:「嚴查落雲軒所有人,但凡有問題的,全都抓起來。」
「那個平成,也抓了,楚含雲犯下此事,抓他天經地義,亦不會打草驚蛇。」
「侯夫郎,」赫連曜道,「削減落雲軒的一應用度,禁足。」
若非手上事務繁多,這時候與他和離他和楚家可能會被人當作筏子,牽制自己和侯府,赫連曜此時便會與他和離。
青然垂首:「是。」
赫連曜望著窗外明亮的天光手臂撐著身體,慢慢靠到了專為他做的靠枕上,「昨夜周滓啟那邊是否有異動?」
「回侯爺,果真被您料到了,昨夜三皇子暗處的人手調動,被侯府的暗探發現後,立即按照您說的散布了一些消息,所以三皇子不得不把人散了。」
赫連曜道:「老侯爺一日不醒,他就不會放棄這個念頭。」
「逼得他狗急跳牆了,才可能露出更大的破綻,為我們尋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
「吩咐下邊的人,繼續盯著。」
「是。」
赫連曜正與青然說著話,天亮才睡的邢大夫精神抖擻地走進來,一看到醒來的赫連曜就問:「侯爺,您修習內力之時,可覺得自己與旁人有什麼不同?」
一晚上,邢大夫還是弄不明白赫連曜身體的特殊之處,本就是個醫痴的他忍不住開口問。
赫連曜有些莫名,道:「並無不同之處,邢大夫因何有此疑問。」
邢大夫將他身體的異樣告訴他,赫連曜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他武學天賦高,根骨好,幼時修習內力功法,輕而易舉,但要說什麼異處,的確沒有。
醫術第一人的邢大夫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他也只是看到赫連曜忍不住問一問罷了,沒有得到答案也在意料之中。
侯夫郎又被禁足了。
當蘅霄院的人抓了好幾個落雲軒的奴僕,並且從外關上落雲軒大門的時候,這個消息猶如長了翅膀,飛快地在侯府里傳開。
奴僕們暗地裡猜測,侯夫郎這次又做了什麼事,竟然讓侯爺下了禁足令,還削減了用度。
府中各處相通,住在頌和苑的侯夫人也很快聽到了這個消息。
心頭震了一下的同時,不禁有些頭痛,實在是不知道楚含雲又在什麼地方做了不合時宜的事。
站在她身邊的吳嬤嬤憂慮地道:「夫人,您別擔心,侯爺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