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打算去邢大夫院兒里,跟著邢大夫一起去給赫連曜施針,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給他按摩,到時候用到的異能可多,自己能省點就省點吧。
腰腿還酸疼,楚含岫帶著夏蘭和平安,腳步緩慢地來到邢大夫的小院子。
「邢大夫,什麼時候去給我哥夫施針啊?」一進門,楚含岫臉上帶著笑容,哥夫這個稱呼叫得可順溜。
正在寫方子的邢大夫看到他來,一眼就看出他走路姿勢有問題:「怎麼了?跌了?」
楚含岫嘶嘶地抽著氣,故意誇張地一瘸一拐地走過去:「在院兒里蹦躂了一會兒,就這樣了。」
「這腿腳還不如老頭子我呢,上山下山什麼事都沒有。」
「那是,邢大夫您一手醫術天下無雙,腿腳功夫自然也一樣厲害。」
邢大夫瞅他一眼,突然靜默了,嘟囔道:「誰說老夫醫術天下第一了,侯爺身體的異樣我就弄不明白。」
赫連曜身體有異樣?
楚含岫急急急,什麼異樣?
昨天晚上他不是用異能給赫連曜梳理藥效了嗎,難道赫連曜回去又出了什麼岔子?
他面上沒有露出異樣:「哥夫身體有什麼異樣,連邢大夫你都弄不明白?」
邢大夫:「以侯爺的身體,中了極樂散,一定會受到重創,可昨天老夫為侯爺把脈,侯爺的脈象還算平穩,與沒中極樂散之前差不多。」
楚含岫:「……」
他很想告訴邢大夫,看看我看看我,在這兒。
他望著醫術一道上很較真兒的邢大夫,道:「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奇蹟,邢大夫不必在意。」
可奇蹟一連兩次都落在一個人身上,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邢大夫望著他,「你這個時間來,是準備跟我去蘅霄院為侯爺施針,然後按摩的吧。」
楚含岫嗯嗯點頭。
邢大夫道:「那行,咱們走吧,正好我路上跟你說說幾種常見病症的施針方法。」
「邢大夫您可真好!」楚含岫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真心實意。
邢大夫翹了翹鬍子,面上似是沒有被這句話打動,但是楚含岫發現,他的腳步放慢了,在照顧著他這個「蹦跳」過度的傷殘人士呢~
楚含岫嘴角揚了揚。
「含岫少爺,邢大夫。」蘅霄院的下人看見兩人來了,躬身行禮,然後帶兩人進去。
很快,楚含岫就看到主屋裡,坐在椅子上看著似乎是信件的東西的赫連曜。
猛地,他明明已經好了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下,回憶起了前天晚上的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