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跟手臂上的燒傷一樣,等邢大夫給他診治過後,回去他再用點異能,讓自己的傷快些好起來,其他人根本察覺不到什麼異常。
楚含岫呼了一口氣,對邢大夫道:「沒事,邢大夫你動手吧——」
他話還沒說完,腳踝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根本沒防備著的楚含岫疼得又是「嘶」的一聲,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腳踝。
坐在他不遠處的赫連曜看著他疼痛難忍的模樣,薄唇抿了下,對邢大夫道:「手下力氣重了點。」
邢大夫:「?」
復位個腳踝,力氣能重到哪裡去,不過是楚含岫腳踝扭傷嚴重,不碰都疼。
但是連侯爺都開口說話了,邢大夫忍不住想,難道自己用的力氣確實重了?
青然等奴僕也有些詫異一向冷然,不怎麼言語的侯爺竟然在邢大夫診治時開口說了話,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邢大夫的手。
從前刀劍加身,利箭穿甲,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卻在此時開口的赫連曜比任何人都明白,此時他內心深處的感受。
他知道,若真如自己猜想,楚含雲和楚含岫之間一定有自己還未查到的隱情。
但是只要一想到與自己行房的,有可能是楚含岫,他的思緒就難以平復,翻騰湧動。
很快,楚含岫左腳腳踝上敷上了專門治跌打損傷的藥油,赫連曜吩咐青然:「準備肩輦,送……含岫回去。」
楚含岫看向他:「不用的哥夫。」
賊心不死的楚含岫道:「哥夫,您要不考慮考慮我說的,讓我在邢大夫給您施針後,給您按摩按摩。」
「只要能有一點效果,就是賺的。」
聽到他毫無障礙地叫自己哥夫,說要給自己按摩穴位,赫連曜手指動了動,望著他的面容:「好。」
楚含岫一下子被這個好字弄得愣住,隨即反應過來赫連曜答應了,覺得自己的腳好像都沒那麼疼了,臉上躍動著喜意:「那我們現在就去小花園,我們待會兒就試一試!」
赫連曜看著他:「現在你該回存曦堂,好生休息。」
「沒事的,只是扭了一下腳嘛,」楚含岫對著他笑得明媚,從椅子上單腿站起來,展開雙臂,「哥夫你瞧,好得很,沒問題的。」
赫連曜望著他一如既往的模樣,這次沒有允他:「回存曦堂休息兩三日,若腳傷恢復些許,與邢大夫一起來便是。」
楚含岫眼看著今天確實沒希望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幾天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他,給他按摩,渾身上下那叫一個舒坦,笑得眼睛都彎成了豆莢,頷首道:「行,那哥夫我先回存曦堂。」
青然已經讓下人備好了肩輦,「含岫少爺,請上輦。」
心情大好的楚含岫把手伸向夏蘭和平安:「嗯,走,我們回存曦堂休息了。」
坐在肩輦上,他偏身對已經被健仆抬著,站在主屋前邊院子裡的赫連曜揮揮手:「哥夫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