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架比常人高大,瘦了之後顯得更加觸目驚心,聽見楚含岫的話沒有讓楚含岫留下,道:「好。」
雖然遇到了意外,但還是有一點點進展的楚含岫眉眼彎了彎,坐上肩輦,很快消失在蘅霄院小花園的院牆後。
他一走,青然的神色就沉了下來。
赫連曜對邢大夫道:「為我診一診脈,看天鑰穴是否有異常。」
邢大夫一愣,侯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在懷疑剛才含岫的按摩有什麼問題,不,邢大夫相信那個孩子,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他肅著眉眼,手搭到赫連曜的手腕上,仔細地查看。
片刻後,他鬆了一口氣,語氣輕鬆地對赫連曜道:「侯爺,您的脈象沒什麼問題,您在懷疑含岫少爺嗎?是含岫少爺做了什麼事?」
赫連曜想起之前楚含岫與楚含雲互換身份,給自己做的按摩,也是有刺痛的感覺,但自己的身體至今無恙。
所以,楚含岫給自己按摩,沒有問題。
或許,他只是單純地為自己按摩。
只是自己在知道他跟楚含雲替換身份,與自己圓房一事後,多想了幾分。
赫連曜回邢大夫道:「邢大夫你多慮了,只是我想知道,按摩對我身體有無益處。」
幾乎把楚含岫當徒弟看的邢大夫道,「診治病症,哪有這麼快,就算有所作用,也得多按摩幾次才能顯露出效果。」
「是,」赫連曜點頭,「是我急於求成了。」
「侯爺嚇了老夫一跳,還以為是含岫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呢,」邢大夫道,「含岫少爺聰慧,領悟力高,老夫還想傳授他醫術呢。」
赫連曜想到了楚含岫平日裡說話做事的模樣,確實,很是聰慧,有領悟力,他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分調笑:「想做邢老徒弟的,猶如過江之鯽,你怎麼就偏偏看上了他。」
邢大夫撫著自己的鬍鬚,笑著道:「小的收徒,就看兩字,眼緣。」
「含岫少爺很合老夫眼緣,有他傳承衣缽,小的就沒什麼所求的了。」
赫連曜道:「那邢老可否將自己看中他,想收他為徒一事跟他說過。」
邢大夫撫鬍鬚的手停住:「這倒沒有,老夫還想多看看含岫少爺,而且他一個哥兒做大夫,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還得他阿爹父親同意才是。」
哥兒雖然外表跟男子差不多,但終究是不同的,哥兒當大夫,確實會有人挑刺,找麻煩。
赫連曜默了下,對邢大夫道:「嗯,你多看些時日,若那時你想收他為徒,便收下吧。」
半個月後,不止他父親被暗害一事塵埃落定,他也和楚含雲和離了,若楚含岫真是被楚含雲脅迫,亦沒有人桎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