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茗和楚含玉走到楚含清身邊,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沒事吧。」
楚含清搖頭。
另外一邊,回到前院的楚縣令被江氏挖苦著,但江氏聰明,出夠了氣,便扯出楚含雲這面大旗,道:「含雲現在在侯府,正是最緊要的時候,我們可不能鬧出什麼亂子,拖他的後腿。」
楚含雲現在可是楚縣令最得意的哥兒,最有可能助他在上更進一步,他面上隱隱的怒氣一掃而空。
江氏繼續道:「但楚含岫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咱們原本想的,用孩子來牽制侯府一事便不行了。」
楚縣令眉頭緊皺,當初讓楚含岫替楚含雲跟已經殘廢的赫連曜圓房,就是想一石二鳥,既讓侯府下一個世子是他楚家的血脈,繼承侯府家產,又能讓楚含雲更加沒有顧慮地進入三皇子的後院,攀上三皇子。
可是楚含岫遲遲沒有懷上赫連曜的子嗣。
江氏遞給楚縣令一個眼神,道:「不如……」
「把人料理了,就當我們沒有做過這件事,然後讓含雲跟赫連曜和離,依照赫連家的性子,一定會做出補償,只要運作得好,咱們能從赫連家拿到的銀子絕對不少。」
楚縣令沉吟了片刻,同意江氏說的:「明天我就修書一封,讓信得過的人帶去侯府。」
要是楚含岫能夠懷上赫連曜的子嗣,那他就能夠牽制侯府。
但沒有懷上,他活著,就是指向楚縣令江氏,還有楚含雲的證據,只有料理了才能讓他們放心。
夫夫兩人說這些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說完便安心地躺下了。
屋頂上,悄無聲息地掀開瓦,注視著他們的兩個侯府暗探來之前,接到的命令是拿到侯夫郎楚含雲寄回來的書信,並注意一下楚縣令和江氏的行為和言語。
兩個暗探沒想到,剛來就聽到了這些。
但是他們是侯府的暗探,除開主子的命令,其他所有事,都不在他們在意的範圍。
其中一個暗探對另外一個暗探眨了眨眼,手腕一抖,用巧勁往床鋪那裡撒了些許迷粉。
片刻後,確定楚縣令和江氏都昏睡過去了,兩人沒有一絲動靜地進到屋內,在昏暗的屋子裡毫無障礙地翻找。
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人放的東西,在暗探的眼皮子底下無所遁形,很快,侯夫郎楚含雲和平陽縣來往的書信就從一個平平無奇的盒子裡翻找出來。
兩個暗探互相對視一眼,拿著信件猶如來時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地消失在黑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