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華服,神色卻陰鬱的楚含雲直直地望著青然:「一定是你這個狗東西在侯爺面前說我的不是,讓我去見侯爺!」
「我要讓侯爺砍了你的手腳,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含雲出來的時候,院兒里被他罰跪的下人已經全部撤走了,只剩下滿院子的碎瓷片,和東倒西歪的凳子椅子。
他似乎恨不得一把撕了青然,向著院門大步走去:「我要去見母親,我要告訴母親,你們是如何待我的!」
「是我在侯爺殘廢之時留下來照顧侯爺!」
「是我楚含雲,不嫌棄侯爺,依然做他的夫郎!」
「你憑什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侯爺他憑什麼要禁我足!」他一下子從台階上下來,趙嬤嬤趕緊拖住他,「夫郎,夫郎,侯爺現在只是還在生夫郎的氣,夫郎您萬萬保重自身啊。」
趙嬤嬤最先護著的,是楚含雲的肚子。
要是一不小心把肚子裡的孩子弄沒了,他們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楚含雲的肚子被他護著,總算沒有徹底失了智,只是惡狠狠地望著青然,在心底想等他成了三皇子的人,一定要把青然碎屍萬段。
這般想著,楚含雲手落在小腹上,像護著他飛黃騰達的金疙瘩。
已經從平成那裡知道他懷有三皇子孩子的青然眼神漠然,對著他淺淺地行了一個禮,轉身就走。
「狗東西!!!」楚含雲心頭那股怒火翻湧著,一腳踹開旁邊的歪倒的凳子,凳子砰地落在遠處,上邊的漆都磕掉了不少。
他們這邊動靜不小,僅僅隔著一堵牆的存曦堂聽得一清二楚。
楚含岫這時才覺得,他低估了被下了面子的楚含雲的瘋魔程度,居然能讓下人從早上跪到現在。
幸好,幸好赫連曜讓青然來把人撤下了。
兩個院子只隔了一扇薄薄的小門,楚含岫對夏蘭和平安道:「晚上睡覺的時候注意一些,別他們摸過來了都不知道。」
就楚含雲現在的狀態,做出更跌下限的事都不意外。
第69章
平安看了一眼那道連通存曦堂和落雲軒的小門,「平成已經因為他給侯爺下藥一事,被關押起來,現在他身邊能用的,就趙嬤嬤一人。」
「晚上睡覺時少爺你和夏蘭不必太擔心,小的會仔細盯著。」
夏蘭現在看那扇門,都有種楚含雲會突然破門而入的感覺,聽到他這麼說放心了一些,扶著楚含岫進屋的腳步都快了一些。
而錢麼麼。
自從楚含雲再次被禁足,他又一掃之前楚含雲解除禁足時的范兒,跟一隻鵪鶉一樣縮在存曦堂的角落裡,生怕楚含岫點到他。
終於有時間看邢大夫給的修習功法了,一到屋內,楚含岫就讓夏蘭下去,不到用晚膳的時候不用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