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青管家。」楚含岫實在是太想問赫連曜有關於內力功法的事,才忍不住早上來找他,其實下午按摩的時候順便問問,也差不多。
不過聽青然這麼一說,也放下心來,跟著小廝走進蘅霄院主屋。
凡是有人進蘅霄院,其他下人都會提前跟赫連曜稟報,得知楚含岫在這個時間找自己,赫連曜下意識抬頭,從主屋打開的窗戶看過去。
瞬間,他的目光恰好跟同樣向主屋看來的楚含岫撞上。
已經把昨天貌似占了他便宜這事兒拋在腦後的楚含岫露出笑,讓夏蘭和平安在屋外候著,自己拿著四本功法跨過門檻,走到桌案旁邊:「請哥夫安。」
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張桌案,赫連曜望著他臉上還未消散的笑意,想起昨夜從暗探那裡知道的一些事,「這麼早來,可是有什麼事?」
楚含岫半點都不拐彎抹角,省得浪費他的時間,把《五氣朝元法》《止觀法》,還有另外一本內力功法遞到他面前:「哥夫,昨日我回去後,按照這幾本功法修習,但都沒有你說的『氣涌如流,如臂使指』的感覺。」
「這一本更奇怪了,按照上邊的內力運行路線運行,感覺身體裡的那股氣很狂躁,幾乎要失去控制。」
他跟赫連曜說著話的時候,下人把凳子搬過來,楚含岫坐下,面上的困惑一覽無餘。
赫連曜拿起四本內力功法看了看,「這些都是邢大夫昨日給你的?」
「嗯,邢大夫說能在外邊買到的功法,都很普通,這幾本是他行醫這些年攢下來的,哥夫,是不是我修習時出岔子了。」穿到大越之後異能救削減了大半,恢復速度又慢,楚含岫是真的很想提高異能,別的不說,能恢復到末世前的程度也很不錯。
赫連曜抽出《五氣朝元法》,「你按照這本功法,修習一次。」
楚含岫點頭,立馬接過《五氣朝元法》,呼一口氣靜下心,向異能發出牽引之意。
很快,安安靜靜的異能又在他體內亂竄起來,根本不按照《五氣朝元法》的運行路線運行。
他睜開眼睛,攤了攤手,對坐在對面的赫連曜道:「還是和昨天一樣。」
從他修習《五氣朝元法》,便仔細觀察著他的赫連曜道:「你體內之氣,不與這三本功法相融,非你的問題,而是這幾本功法與你根骨不合。」
「而這本,」他修長,蒼白的手指點了點最後那本,「你修習時察覺到體內之氣變得躁動,隱有失控之相,是因它不僅與你根骨不合,還互相排斥。」
楚含岫覺得自己這趟來對了,困擾了他一晚上的問題,赫連曜兩下就說清楚講明白了。
但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他望著赫連曜:「那哥夫,像我這樣的根骨,適合修習什麼樣的功法?」
「合適的功法在什麼地方能夠找到,縱使花費銀子也可以。」
赫連曜:「任意一個人的根骨都不同,之所以一本功法大部分人都適用,只是根骨與習武一道一樣,殊途同歸。」
「而像你這般奇特的根骨,數萬人里難出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