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天璇御清》功法,他已經練了五天了,要說明顯的變化,沒有,但是三輩子都使用異能的楚含岫能夠感覺到的,異能確實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好的變化。
只是這種變化太細微,還需要更多時間才能見到明顯的效果。
運行異能到半夜,卻渾身輕鬆,仿佛睡了一兩個時辰,神清氣爽的楚含岫呼出一口氣,躺在床上醞釀醞釀睡意,一覺到天亮。
下午的時候,赫連澤赫連靜如約而來,兩人走進存曦堂的時候,楚含雲剛好在砸東西,第一次聽見的兩人嚇了一跳。
「含岫……嫂夫郎他……」赫連靜抬眼看向跟存曦堂隔著一道牆的落雲軒。
「嫂夫郎這次做了什麼事,怎麼被大哥禁足了?」赫連澤更直接,彎都不拐地問楚含岫。
楚含岫面上適時地露出一些憂慮:「這,我也不知,哥夫和大哥夫夫之間的事,我不好多問。」
楚含岫是切身地體會過赫連曜中藥之後的那啥,才知道楚含雲給赫連曜下了藥。
但赫連曜沒有在侯府里大肆宣揚此事,當日落雲軒和蘅霄院的人也被下令不許說出去,所以在赫連靜赫連澤他們眼裡,只知道嫂夫郎楚含雲被禁足,並不知其原因。
三人正說著話,落雲軒又傳來好大一聲響。
最近幾天他可能是沒瓷器砸了,只能砸椅子砸凳子,聲音更大更響。
楚含岫怕他嘴巴一禿嚕,再吐出個三皇子什麼的,拉著赫連澤和赫連靜往外走:「邢大夫快到蘅霄院了,我們也過去吧。」
赫連澤和赫連靜對視一眼,其實也想儘快走,嫂夫郎的足是大哥禁的,現在嫂夫郎砸東西,豈不是說對大哥不滿?
二人順著楚含岫的力道往外走,以往對楚含雲的印象,也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
「大哥。」
「哥夫。」
三人到了蘅霄院後邊的小花園,一一頷首,給赫連曜行禮。
已經躺在榻上,只等著邢大夫施針的赫連曜看著他們,讓他們在下人準備的椅子上坐下,順便問起赫連澤和赫連靜最近的情況。
赫連靜依然溫柔沉靜,緩聲道:「都好,有大哥和父親母親照顧著,沒有哪裡不好的。」
猴一樣的赫連澤可說不出這麼漂亮的話,在旁邊連連點頭:「我們都好,大哥你不要掛心。」
「對了大哥,」赫連澤望著自己最崇敬的大哥,「我昨天去含岫那兒,才知道他修習了內力,我也想試試。」
赫連曜常年不在家,跟幾個弟弟見面的場景,多是在為他舉辦的家宴上,著實沒有細心到問他們喜不喜歡練武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