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裡,還在為赫連曜施針的邢大夫看到他們回來了,對躺著的赫連曜道:「侯爺,含岫少爺他們回來了。」
不便有所動作的赫連曜略微偏頭,看向正往這邊走來的楚含岫和赫連澤赫連靜。
赫連澤高興得仿佛能一下子竄到天上去,走在楚含岫身邊,攬著楚含岫的肩膀。
他是哥兒里少見的俊朗長相,身量也高,在哥兒里也算高挑的楚含岫走在一起,依然被襯得小了一圈。
不看他耳垂上的孕痣,還以為是極親密的兩人走在一道。
赫連曜出聲,「都找了什麼功法。」
正興致勃勃地跟楚含岫說話的赫連澤聽到他的聲音,頓了頓,趕緊大跨步走進亭子:「大哥,我找了追日這本功法,還有一本追日劍法。」
「二哥的功法有意思,是專門用鞭子的。」
在他面前,赫連澤自然不可像剛才那般,整隻手攬著楚含岫的肩膀,規規矩矩地站在他面前。
赫連曜看了看他和赫連靜手裡的功法,「嗯,日後不可忘了勤加修習。」
「一定,」赫連澤俊朗的面容上全是堅定,「我可是大哥您的弟弟,絕對不能丟您的臉。」
「而且,之前我還和含岫說過,要當一個衝鋒陷陣的大將軍,含岫給我當軍醫呢。」
「是不是,含岫。」赫連澤高興得很,對好哥們挑了挑眉毛。
楚含岫自然也沒忘,帶著些許粉,但偏淡的唇勾起,點頭,然後把刻著曜字的白玉腰牌遞給站在一旁的青然。
已經在收尾階段的邢大夫一邊將金針拔出,一邊道:「含岫少爺,我這裡馬上就好,你可以準備著了。」
「好。」這可是頭等大事,楚含岫走到一邊備好的水盆里洗手。
第一次在這個時候來的赫連澤赫連靜對他怎麼給赫連曜按摩挺好奇的,「含岫,我在旁邊給你搭把手不?」
那必然不行,按摩是假,用異能給赫連曜治傷是真,他可不打算把自己的異能顯露在人前。
楚含岫對赫連澤赫連靜道:「不用,很簡單的幾道按摩工序,而且按摩的時候需要我和哥夫都靜心,不然效果會打折扣。」
「這樣啊,」赫連澤道,「那我和二哥跟青然他們在外邊等著,待會兒我們一起回去。」
「好。」洗了手,楚含岫用帕子把手上的水漬擦乾淨,等邢大夫將扎在赫連曜腰腹上的金針都拔了,把亭子四周的竹簾和紗簾一一放下來。
過了今天和明天的治療,他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讓赫連曜的天鑰穴恢復,就像上次玉屏穴恢復一樣,留些許異能在天鑰穴內,等異能消耗,天鑰穴自然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