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偷偷瞧著靠坐在肩輦上的赫連曜,知道有那麼高深的內力,赫連曜現在可以挺直腰背坐起來,而不是只能用這個姿勢。
但在外邊,還是要維持原樣。
「起來吧,都坐下,」跟侯夫人肩並肩,走到主位之後坐下,「眼看著快到中元節了,那幾天我或許要忙禁軍之事,便先提前與你們聚一聚。」
頭頂是漫天星子,旁邊有侯府養著的幾個善琴之人彈奏,不遠處還是侯府最大的蓮花池。
這個時節,雖已沒有盛放的荷花,但翠綠的荷葉一片接著一片,亦是一景。
老侯爺和侯夫人坐在首位,赫連曜背健仆抬著,放到專門為他設的老侯爺和侯夫人下面一點的位置,楚含岫和赫連澤他們,則分坐兩側。
老侯爺話音一落,除了端茶的赫連曜,其他人都端起酒杯。
「唔~」好喝。
楚含岫在平陽縣的時候,就喜歡三五不時地找楚含清楚含茗喝兩杯,來侯府因為要做的事兒有點多,許久沒喝了。
一想到赫連曜的天鑰穴已恢復,他便容許自己小小地放縱,倒酒的時候都倒得滿滿的。
反正侯府的酒杯小,多喝幾杯也不妨事~
故意跟他坐在一側,就是想跟他一起喝酒的赫連澤湊過來,「含岫,你怎麼……一口就幹了?」
楚含岫咂了咂嘴:「這酒味兒淡,不醉人。」
他話一出,坐在首位的老侯爺就想起來了,「這酒味兒還淡?」
老侯爺恍然大悟:「忘了,上次你給你哥夫退熱,用的酒酒味兒是比這個足。」
老侯爺是個貪杯之人,道:「那酒可還有?」
楚含岫站起身,道:「有,不過給哥夫退熱的那種酒不能喝,度數太高,人喝下去燒心。」
「另外一種,度數沒這麼高的可以喝。」
看出來老侯爺也是個貪杯之人的楚含岫讓一旁的夏蘭走過來,小聲道:「去把我釀的那兩壇玉春燒拿來。」
「是。」夏蘭叫上平安,回存曦堂拿酒。
很快,酒拿來了,封住壇口的泥一敲下來,眾人就聞到了一股怡人的酒香。
而當酒罈的蓋子打開,那股清靈,但並不寡淡,反而有幾分烈的就像一下子竄遍了眾人全身。
楚含岫也想這一口了,讓金串兒把一壇遞到老侯爺和侯夫人的桌上道:「此酒名為玉春燒,乃是取春天的花釀造而成,所以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