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含岫替楚含雲,與自己行房一事,赫連曜打算抹去。
在別人眼裡,含岫只要當一個來侯府探親做客的客人便罷了,不要被這灘渾水濺到身上。
方才還因為害怕赫連曜,以及自己跟三皇子周滓啟的事情敗露,心虛氣短的楚含雲一聽到赫連曜要休了他,立馬道:「不,侯爺,您不能這麼做!」
他為什麼一直說是三皇子周滓啟脅迫他的,就是想把一部分問題推給赫連曜和侯府,是侯府無能,護不住他,那就是赫連曜和侯府對不起他。
既然對不起他,那就要補償他,最好的,就是還當赫連曜的夫郎,榮華富貴不變。
最壞的,也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跟赫連曜和離,那他只能帶著赫連家給的嫁妝,還有從侯夫人那裡搜來的東西回平陽縣。
突然,就在這時,大半夜已經睡下,卻因為他們的動靜,被下人稟報的老侯爺和侯夫人帶著得力的婆子丫鬟還有小廝走進來。
望著趙嬤嬤跪在地上不停求饒,楚含雲滿臉是淚,赫連曜卻神情漠然的模樣,老侯爺和侯夫人趕緊走過來:「曜兒,含雲,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息。」
前兩天,老侯爺已經從侯夫人那裡知道赫連曜打算和楚含雲和離。
後面他又找赫連曜聊了聊,確定赫連曜要和楚含雲和離,沒有轉圜的餘地後,也認下了此事。
但是現在的場面,著實有些不好看,老侯爺和侯夫人,還是希望他們兩夫夫好聚好散。
楚含雲根本不敢看那些東西,還有信,赫連曜道:「青然,把幾封信還有物件撿起來,送到老侯爺和夫人面前。」
「是。」都到這個地步了,青然已然明白自家侯爺不想再跟楚含雲有任何牽扯,二話不說彎下腰去揀信和東西。
意識到,老侯爺和侯夫人是他唯一希望的楚含雲立馬伸手去搶信:「青然,你大膽,把它給我,拿過來!」
但他哪兒是青然的對手,青然幾個巧勁,就繞開了他的手,將信和東西全部拿到手裡,走向老侯爺和侯夫人:「老侯爺,夫人,請過目。」
老侯爺和侯夫人一頭霧水,被剛才楚含雲搶東西的架勢嚇到。
然而當兩人一人一封,展開信件,就被信上內容震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然後升騰起被戲弄的憤怒,以及厚重的失望。
「荒謬!」
「太荒謬!」老侯爺面上帶了怒火,他拿著信,問剛好跑到他跟前的楚含雲,「這封信是你寫的?!」
「你與三皇子……懷了三皇子的孩子,才想與曜兒和離!」
侯夫人拿的那封信則是楚含雲寫給三皇子,不可示人的勾引信。
她不敢相信,這樣的東西,是她幾乎當作親子的楚含雲寫出來的,而且,那時候曜兒躺在床上,一直沒有清醒,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