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剛剛他和含岫少爺,還有夏蘭目睹了赫連曜在落雲軒做的事,赫連曜休了楚含雲,但是並未要他的命,只是讓他離開侯府回到平陽縣。
那沒道理會對楚含岫出手,畢竟比起楚含雲做的事,被迫參與進這件事的楚含岫算得上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受害者。
平安木著臉,跳下院牆,回身對楚含岫道:「含岫少爺,是侯爺。」
楚含岫:「……」
嗚嗚嗚嗚嗚,救大命了!
來的不是蘅霄院的人。
但來的是本尊。
好不容易苟到現在的鼠鼠我啊,要鼠了。
反正人都到院門口了,攔也攔不住,擋也擋不了,楚含岫按住腦袋裡吱哇亂叫的小人,相當「冷靜」地道:「開門,讓侯爺進來。」
「少爺……」夏蘭身上的汗毛都要炸了,恨不得拉著自己少爺遁地而走。
楚含岫抓了抓他的手,遞給他眼神,讓他不要害怕。
「吱呀——」平安走到門那兒,伸手將門拉開,然後退到一邊,彎腰拱手,「請侯爺安。」
門外,一身墨色衣裳的赫連曜坐在落地的肩輦上,長發高束,面容削瘦卻俊美。
被存曦堂院門處的燈籠光亮映照著,讓看見他的每個人,都會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帶著夏蘭走出來,離平安僅僅只有五六步之遙的楚含岫想到第一次圓房,他跟錢麼麼藏在淨室里,看著赫連曜被健仆抬進落雲軒的時候,他就覺得,赫連曜生得好。
是一點也不女氣,屬於青年的冷硬的俊美,放現代,那得是坐擁幾千安粉絲的超級頂流。
所以他覺得,屁股啥的,不虧不虧。
但偷偷幹的事兒,甚至打算一輩子不讓別人發現的事兒,被另一個當事人發現,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楚含岫抿抿唇,微垂著腦袋:「侯爺。」
在發現他替楚含雲跟自己圓房,就已經開始為現在發生的事打算的赫連曜頷首:「嗯,含岫,我與你有話要說。」
他抬手,讓青然和易戚把他抬進存曦堂,抬到楚含岫住的主屋裡:「你們都先下去。」
青然和易戚對他唯命是從,他一開口就走了出去。
平安頓了頓,看了看楚含岫。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楚含岫還是信得過他的,知道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對平安道:「跟夏蘭出去吧。」
夏蘭憂心忡忡,咬著唇小聲道:「少爺有什麼事,就大聲叫小的和平安,小的和平安就在門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