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給您治療一事,就要另外找個由頭了。」
連院子,自己都不能給他挑選,赫連曜暗暗將心中已經選出來的院子壓下,道:「朝堂局勢還未徹底穩定下來,你身邊沒有人護衛,很危險。」
「你想住在自己租的院子,也可,不過我要派一些暗地中護衛你的安全。」
楚含岫還是挺惜命的,覺得這樣不錯,點頭,表示沒問題。
赫連曜繼續說起如何名正言順地進出侯府一事:「邢大夫之前與我說過,想收你為徒,你要是有意,做了他的徒弟,進出侯府通行無阻。」
早就看出邢大夫想收自己為徒,跟邢大夫也很有緣的楚含岫錢淺笑著,道:「那我明天一早先去邢大夫那兒一趟,另外找個好日子,拜他為師。」
所有事情都談完了,赫連曜也該走了。
他撤掉覆住存曦堂主屋的內力,喚青然:「青然易戚,回蘅霄院。」
他話音還未落,門一下子打開,夏蘭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少爺。」
楚含岫對他笑了笑,「跟侯爺說一些事,對了,明天你跟侯爺安排的人回一趟平陽縣,把阿爹還有含玉接來京都,讓他們看看京都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含清和含茗,也問問他們兩人,來的話一起。」
夏蘭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道:「侍君不見到您,不會輕易去哪兒的。」
「我這還有些事,走不開,我寫一封信給你帶回去,見到信,阿爹會來的。」
「是。」夏蘭也想沈侍君和含玉少爺了,他伺候自家少爺這麼幾年,早就把沈侍君和含玉少爺當成親人,兩個月不見,都不習慣了。
平安,青然和易戚慢一步走進來。
赫連曜望著跟身邊的小廝,頗有默契,感情深厚的楚含岫,道:「你早些休息。」
楚含岫站起身送他,「侯爺亦是。」
青然和易戚抬起赫連曜,往存曦堂外走去。
楚含岫送他送到院門那裡,眼看著赫連曜就要出院門,他揮揮手。
站在院門處,燈籠下的他,一雙眼眸里映著些許暖暖的燭光,像把晨間剛剛升起,並不刺人的太陽揉碎了,盛在裡頭。
赫連曜微微頷首,俊美的面容大半隱在了夜色里。
他深知自己貪心,楚含岫治好了自己的玉屏穴和天鑰穴,自己卻還想要他這個人,可,望著這樣的楚含岫,赫連曜那個從未停息,甚至愈演愈烈的念頭在他的血液里奔涌咆哮。
他要楚含岫。
他想要楚含岫當他的夫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