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靜跟赫連澤對視一眼,「母親,怎的府里有那麼多言語,是不是要下禁令,防止他們非議?」
侯夫人語氣微冷,「是你們大哥的意思,楚含雲跟三皇子有染懷孕一事無需遮掩。」
「他怎麼敢?!」赫連澤忍不住了,氣憤不已,「自從他嫁進侯府,您和父親,還有上上下下的人,都真心實意地待他,生怕他再受委屈。」
「他要嫌棄大哥腿不好了,可以和離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讓別人如何看大哥!」
一晚上,侯夫人已經平復了很多。
她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楚含雲的地方,他該有的,從來沒有少過一分,自己有的,也給他送去。
所想的,不過是期望他們兩夫夫能夠好好過日子。
可是楚含雲做了什麼?
四個月前就跟三皇子勾搭上了,而那時候,她兒子墜馬受傷,躺在床上昏迷著,連能不能醒過來都不知道。
從前對他有多好,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心寒。
侯夫人甚至審視了一下自己,難道是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才導致這一切?
畢竟,老侯爺一個大男人,不便跟楚含雲打交道,赫連曜墜馬之前又在霽州永州駐軍,很少回來,跟楚含雲經常見面的只有自己,是不是自己的緣故,才有後面的這些事情。
然而從頭到尾想了很多遍的侯夫人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問題,也不是侯府其他人的問題,是楚含雲這棵樹,從根上就歪了。
一想楚含雲,侯夫人就不可避免地想到楚含岫。
現在這個時間,他們兩兄弟應該在收拾東西,準備離府了,日後她既不會見到楚含雲,也難見到楚含岫了。
侯夫人腦海里浮現楚含岫進府後的這兩月,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模樣,胸口有些悶悶地,突然站起身對金串兒道:「之前我讓你給含岫準備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之前就想到楚含岫在侯府玩一段時日後要回平陽縣,所以侯夫人讓金串兒去自己的庫房裡,挑了一些東西,當臨別之禮。
不止楚含岫的,赫連曜跟她透露要與楚含雲和離之後,她也給楚含雲準備了,且更多,更貴重。
不過現在,用不上了。
早上起來就被楚含雲跟三皇子有染的這個消息,砸得腦袋暈沉,連洗漱都十分寥寥的赫連澤赫連靜等人才想起,楚含雲一走,身為他庶弟的楚含岫,肯定也是要走的。
短短兩個月,赫連澤赫連靜他們早已把楚含岫當成了好朋友,一想到楚含岫這麼急匆匆地就要離開,赫連澤想到了自己親手給楚含岫做的送別禮,道:「我……我回去拿一下東西,給含岫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