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外放的內力?」楚含岫張開手,動了動手指,蜷縮又攤開,然後又攥了攥手。
武人內力渾然一體,縱使外放,亦與自身聯繫緊密。
楚含岫在那裡張手握拳,將五根手指動來動去,所有的感知全都反饋到了赫連曜的腦子裡。
在這一刻,楚含岫手指的每一條紋路,骨節的律動,溫熱的體溫,全都一覽無餘。
赫連曜瞬間想起之前幾次,兩人圓房時,楚含岫都會做的事,雙手十分靈活地……
甚至會接著俯下身,將唇和舌湊到那物上——
赫連曜瞬間將外放到他手上的內力收回,「內力外放,就是這般,日後你學有所成,亦可做到。」
手指間一下子空落落的,感受到了何為內力外放的楚含岫點點頭:「原來這就是外放的內力,謝謝侯爺指導。」
赫連曜:「……」
何為指導……
那般,分明是他指導自身才是……
赫連曜的目光從楚含岫坐著的方向錯開,眼睫垂下些許。
楚含岫端著茶才喝了一口,邢大夫大步向這邊走來:「侯爺,我先與含岫去他那兒了。」
赫連曜端著茶,頷首:「嗯。」
邢大夫笑容滿面,跟楚含岫往外走,突然,就在一老一少剛走到院門那兒的時候,赫連澤,赫連靜,赫連如,赫連箏也恰好來了。
赫連箏一把把楚含岫的肩膀攬住:「拜邢大夫為師這樣大好的日子,連我們都不告訴!」
楚含岫見到他們也高興:「我原打算明天再請你們的,那咱們現在是一起過去。」
「必須的啊,今天去了,明天還能去嘛!」赫連澤晃晃自己手裡的小盒子,「禮都給你準備好了。」
楚含岫想著前日他們才送的禮,麻了:「你們送我的我才歸置好呢,今天又送?我看我瞅准日子,初一初五初十,每逢這樣的日子都請你們過去吧,光收你們的禮都能盆滿缽滿!」
「去去去!!!」赫連澤露出嫌棄的模樣,「那我們就天天去你那兒白吃白喝,把你腰包掏空。」
楚含岫對站在院門口的邢大夫,還有赫連靜他們道:「那我們就走吧,來的時候菜就放上鍋了,蒸時間太長就不好吃了。」
大家聞言,都點頭,對著邢大夫小院屋子內的赫連曜頷首,邁步向著侯府外走去。
有些嘈雜,但熱鬧的聲音漸漸遠了,赫連曜的目光從空無一人的院門收回,對站在一旁的下人道:「回蘅霄院。」
「是。」四個健仆將肩輦的抬杆安放好,抬著他從邢大夫的小院離開。
快到蘅霄院的時候,坐在肩輦上的赫連曜突然道:「去庫房拿三千兩銀子,再拿上那株金銀寶石做的寶樹,裝箱送去楚含岫的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