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赫連靜他們昨天雖然來了,但是來恭賀他拜師,跟他特地邀請來家裡做客並不一樣。
而且這也是出府的時候跟侯夫人還有他們說好的,不能食言。
楚含岫掀開被子,向衣櫃走去,準備拿身乾淨的衣裳穿,突然,他看見那口赫連曜送來的箱子,昨天讓平安喝王大叔抬進來後他就沒有動過。
那會兒只掃了一眼,只知道裡邊是銀子的楚含岫腳步一轉,向著箱子走去,打開箱蓋。
瞬間,裡邊白花花,亮閃閃,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錠映入眼帘,全是五十兩一個的,上下一數,足足兩千兩。
楚含岫之前也拿過幾千兩的銀票,但是銀票比起銀錠,衝擊力可就差遠了,至少楚含岫現在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眼睛被晃花。
他望著放在銀錠旁邊的另外一個形狀略高的箱子,蹲下身抱起來,打開蓋子。
金做的枝幹和葉片,玉石瑪瑙雕琢成果實的模樣墜在上頭,下邊兒還鋪著一層大拇指那麼大個兒,圓潤的珍珠。
楚含岫呆了呆,這件東西,他見過,就在赫連曜蘅霄院的庫房裡,進去兩次,他都看見這株金銀玉石的搖錢樹擺放在架子上,顯眼得不得了。
現在,居然是他的了?
楚含岫的手指在金葉上撥了撥,葉片隨著他的動作顫動,閃爍著金燦燦的微光。
楚含岫默了片刻,給住在靖國侯府的赫連曜蓋上「絕佳合作夥伴」的戳,他得努力努力,早點為他治脊柱骨了。
別人投了桃,他也得報李不是。
把黃金樹拿出來,鎖進專門裝貴重東西的箱子裡,再把昨天赫連澤赫連靜等人的禮物也一一放好,楚含岫洗漱完吃飯,然後叫上平安,王大叔:「今天咱們去聚和糧行,再買些糧食。」
「王大叔,你去新院子那邊叫六個人,讓他們跟著一起去。」
「好嘞東家。」乾的活兒跟前天一樣,王大叔越來越熟練了,轉身就去了不遠處的新院子。
他一進去,住在新院子這邊的下人全都站過來,一個粗粗壯壯,看起來就比別人高個冒的漢子走過來:「王叔,是不是又有活兒幹了,我來。」
王大叔已經眼熟他,道:「嗯,有張戎你的份兒,還有庚子,小郭,阿武……」
王大叔一連點了六個,其中五個漢子,一個夫郎,這個夫郎長得並不像夫郎,人高馬大,身板兒幾乎跟張戎差不多,面貌粗獷順眼。
倒是他的郎君,是個身體一般般的小年輕,會寫幾個字,前天發放鞋襪衣裳的時候楚含岫給他們做了身份冊子,不僅問他們的姓名,原來的籍貫,還問他們會做什麼有什麼特長。
因為他郎君會寫字,暫且讓有清點存進來的糧食數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