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侍君面上神情有些怔愣,還有為難,他望著自家哥兒:「含清,跟楚成業和離我沒有異議,但是……含岫也只是個年輕哥兒,咱們實在不好麻煩他。」
說著,陳侍君面有悽然:「怪阿爹,赤條條一個人進了楚家,也沒有什麼家人,不然咱們也能投奔親戚去。」
楚含清對自家二哥卻是信服的,道:「二哥從不無的放矢,他既然在信中這樣說,就說明有所安排,阿爹,您別想這麼多,等到二哥那兒了,我跟著二哥做事,或者去外邊做點活計,總能養活咱們自己,都比留在楚家要好。」
陳侍君和沈侍君一樣,都是赤條條一個人進府,既沒有家人也沒有親戚,一旦離開楚家,他們就沒了去處,兩父子到哪兒就怕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不像趙侍君,就是平陽縣人,不在楚家,還有所依仗。
陳侍君道:「明天,先去你沈叔那裡,看看再說。」
另外一封內容差不多的信,也出現在楚含茗的手裡。
不過想到趙家就在平陽縣,楚含岫只是讓楚含茗帶著趙侍君去京都玩一玩,但也提了兩句,讓趙侍君同樣考慮考慮跟楚成業和離。
楚含茗看著自己阿爹,趙侍君默了默,「先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
第二天,陳侍君楚含清,趙侍君楚含茗,還有青然,都來到沈侍君居住的小院。
昨天晚上看了寫給自己的那封信的沈侍君已經知道所有事的來龍去脈,以及楚含岫對陳侍君趙侍君,楚含清和楚含茗的安排。
這會兒大家聚在一起,他道:「含岫送來的信,我看完了,含清含茗,你們也看了吧,先說說你們的想法,咱們一起合計合計。」
楚含清看向自家阿爹,陳侍君經過一晚上,終於下定了決心,道:「明軒大哥,含岫的良苦用心我和含清都明了,所以決定跟你和含玉一起去京都。」
楚含清道:「待會兒我就跟我阿爹一起去找楚成業,讓他在和離書上按手印。」
「沈叔,含岫也跟您說了,讓您跟楚成業和離了,對吧。」
沈侍君點點頭:「嗯,待會兒咱們一起去,人多,他要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沈侍君和陳侍君都做了決定,只剩下趙侍君了。
沈侍君看向他:「嘉樹,你呢,怎麼想的。」
趙嘉樹跟相當於被買進府的沈侍君陳侍君不同,他是楚成業考上舉人後,趙家有意與楚家結親,給了聘禮銀子抬進來的,雖然不是正室,但在府里也有幾分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