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裡大半東西,都是你哥哥親手做的,咱們只能撿小的,方便帶的拿。」說到這兒,沈明軒也覺得屋裡很多東西都可惜了,含岫最喜歡自己動手做東西,光是各種各樣的小擺件就能搜出幾箱子,但都帶不走了。
楚含玉點點頭,但是突然道:「有件東西肯定要帶!」說著,他跑了出去。
看著他猴天舞地的模樣,沈明軒搖搖頭,繼續把東西放進箱子裡。
跑出去的楚含玉回來了,把一件東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明軒直起腰,望著他手裡的東西,「對,你哥哥的那些東西全都帶走,夏蘭,你去跟含玉收拾收拾,有那些容易碎容易壞的,用布多包幾層,箱子裡也墊一點棉花。」
「是,」正折衣裳的夏蘭走到楚含玉身邊,「走,含玉少爺,我們去收拾含岫少爺的東西。」
陳春楚含清,和趙嘉樹楚含茗那裡也忙碌著,陳春楚含清跟沈明軒楚含玉夏蘭他們一樣,凡是能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楚家和平陽縣,他們是不會再回來的。
趙嘉樹和楚含茗也收拾,但讓身邊的小廝將那些重的,不必要帶的東西送到縣城裡的趙家去,他們只是去京都玩一段時日,不是不回來了。
這麼多人都要去京都,送夏蘭回來的那輛馬車別說裝人,連東西都裝不下。
早在陳春趙嘉樹他們也決定去京都的時候,青然就讓侯府侍衛去平陽縣買了四輛馬車和馬,等他們的東西收拾好後,帶著侍衛跟他們一起,將東西一一抬上馬車。
「青管家,天馬上就黑了,今天晚上還是在縣衙後院住一夜,明天早上再趕路吧。」又是收拾東西又是裝箱,最後綁到馬車上,全部弄完,太陽已經落下去了,眼看著天一會兒就要黑下來,沈明軒走到正站在馬車箱子上,勒緊繩子的青然身邊道。
青然也是這個意思,含岫少爺的阿爹弟弟,還有另外四人不必他和幾個侍衛,隨隨便便躺在哪兒都能睡著。
他得算一算路程,估摸一天行進多少里,才能在每天天黑的時候找到合適的地方休息用膳。
他單膝跪在箱子上,壓著箱子把繩子再拉緊一些捆上,然後從箱子上跳下來,道:「沈夫郎你們今天晚上好好歇息,行李他們自會看顧著,不必擔心。」
沈明軒:「勞煩青管家,勞煩幾位了。」
他們收拾東西,一箱一箱地抬到馬車上,那麼大的動靜楚成業還有江氏,以及府上的下人自然都聽到了。
楚成業和江氏恨得牙都痒痒,但都拿他們沒辦法,下人們更加人心惶惶,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的想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而第二天起床洗漱,吃完在平陽縣縣衙後院的最後一頓早飯,沈明軒楚含玉夏蘭,還有陳春楚含清,趙嘉樹楚含茗等人,拿著輕便的包袱,走向停在縣衙前邊的馬車。
突然,就在一行人準備上馬車的時候,一隊氣氛古怪而凝重的人馬從通往縣衙的街道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