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摸了摸鼻子,點頭:「嗯,今天按摩的時間可能要長一些。」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你要是來得早,直接去小院那邊便是。」
「師父您慢走,」楚含岫目送邢大夫出去,看了一圈主屋,目光落在赫連曜身上,「侯爺,這次就不用蒙上眼睛了吧。」
反正蒙不蒙他都能看到,還不如不多此一舉了。
不過,不比在亭子那邊,竹簾和紗簾一放下來就成了,楚含岫對赫連曜道:「您讓下人把窗戶關上吧,然後出去的時候,再把門關上。」
知道他為什麼有此要求,亦不想他異能暴露給第二個知道的赫連曜點頭,讓下人照做。
他屋裡的下人自然都很機警,關好窗戶出去之前,先將屋子裡的燭台都點燃,一時之間,昏暗的屋內滿是燭光,讓人恍惚以為已是晚間。
楚含岫站在赫連曜身旁,將自己調整過的治療方法告訴他,「侯爺,現在這個法子有一個環節,需要您的幫忙。」
赫連曜還是平躺在榻上的姿勢,抬眼看著他:「哪一個環節?」
「就是在確定脊髓生長之後,需要再次讓您的這節脊柱骨碎裂,重新生長,但是我的異能只有治癒和淨化的能力,沒用攻擊性,做不到這點。」
「您是否能做到?」
「可以,」赫連曜給了他確切的答案,「內力在體內凝聚,就可以做到。」
「好,那就沒問題了,現在我們開始試您的脊髓對多大的異能有反應,」耽擱了這麼幾天,終於可以開始治療,楚含岫心情頗好,活動著手指躍躍欲試,然後他發現赫連曜還是平躺的姿勢,道,「侯爺,您背過身去。」
上本身衣裳掖在腰腹間,也沒在他臉上發現一絲多餘情緒的赫連曜:「……」
默不作聲地跟上次一樣,依靠上半身,再挪動雙腿,背對著他趴在榻上。
突然,就在赫連曜眼睫微垂的時候,感覺到肩背上的頭髮被一隻手攏了幾下,「侯爺您的頭髮可真好,比我的還要長出一截,放下來都到這兒了吧。」
一隻手指落在他靠近尾椎骨的地方,點了一下。
自然,赫連曜腰以下都沒有知覺,這根手指落上去,他沒用任何感覺。
但是從楚含岫進府,就覆蓋下來的內力卻「看到」,也「感覺」到了。
他偏頭,望著楚含岫拿著他頭髮的手,「含岫,我雙腿站起來的機率有多少。」
這是第一次,赫連曜明顯地表現出想要站起來的意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