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阿爹晚上肯定還會再問,擔至少現在逃過一劫不是。
「先說說,怎麼個玩法?」楚含岫做到椅子上,望著圍坐在桌子旁的一堆人。
對撲克的熱情從來沒有消退的侯夫人道,「規矩自然是你來定,說說,有什麼有趣的玩法。」
赫連澤也拍著手:「撲克都是你搗鼓出來的,玩法也是你比較熟悉,你說怎麼好玩我們就怎麼玩。」
楚含岫掃了大傢伙一眼,兩張桌子並在一起,所有人都坐到了一塊兒,漏下誰,叫誰不玩都不好。
他略一思索,雙眼一亮:「咱們來猜花色和點怎麼樣?」
一桌子的人,除了早就被他浸得透透的楚含玉楚含清楚含茗,其他人都看著他,坐在赫連曜下手的邢大夫也拿起一張沒有玩過見過的撲克牌看了看。
楚含岫拍拍楚含玉他們三個:「來,你們玩一遍,給侯夫人他們看看玩法。」
楚含玉當即表示沒問題,跟楚含清楚含茗一人從蓋著的撲克里抽了一張,不看點數和花色,沾了點水貼在自己的腦門上。
楚含岫道:「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每個人輪到自己的時候,有兩次問話的機會,在不涉及具體的花色,點數下,打探自己額頭上這張牌的花色點數的信息,第一次問的問題正確,第二個問題就不用問了,等著其他人問完再重新輪到你,但是第一個問題就問錯,會有懲罰,繼續問第二個問題也問錯,懲罰加倍,幾輪過後,都沒有猜出自己點數花色的人,不僅要受問問題時的懲罰,還得有額外的懲罰。」
他說完,楚含玉楚含清楚含茗開始玩了,三個人都玩過這個遊戲,你來我往地好不熱鬧,只是楚含茗玩得略微差一些,最後要受到懲罰。
侯夫人赫連澤他們已經躍躍欲試了,覺得這個玩法有新意,「那懲罰是什麼?」
楚含岫道:「今兒就喝酒吧,特意在外邊買的不那麼辣口的酒,也不醉人,多喝一點也沒關係。」
「問錯問題一次喝一杯,底是四杯,誰要是最後都沒猜出來,那除了答問題的時候要喝的,還要喝底的四杯。」
「這個好玩兒,來來來,快開始!」赫連澤叫得最歡,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也開心的赫連靜赫連箏赫連如也很感興趣。
楚含岫對赫連曜喝邢大夫道:「侯爺,師父,你們也來吧,嗯,侯爺的話,要不換成茶?」
其實赫連曜現在玉屏穴天鑰穴都恢復了,喝下去的酒,內力一催發,很快就像沒喝一樣。
但是這事兒外人並不知道,楚含岫問他換不換成茶,也是不知道他是否要遮掩。
赫連曜道:「無礙,你們喝什麼我便喝什麼。」
一天到晚泡在藥材和醫書裡頭,難得熱鬧的邢大夫自然也是感興趣的,加上有他最喜歡的酒,興致翻倍。
楚含岫把撲克牌重新洗一遍,讓他們自己一人取了一張,「好了,現在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