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您是不知道,他這人性情冷不錯,但若是與他相熟,挺不錯的,我這些日子給他治療,他給的報酬可豐厚了,可惜那些擺件不好當成銀子,不然還能買更多的糧食。」
「對了,我現在修習的功法,也是從他那兒找到的,修習之後我的異能有所增長呢。」楚含岫告訴自家阿爹,他和赫連曜就是純得不能再純的關係。
然而沈明軒卻越聽頭越大,就算他們兩個沒有肌膚之親,一個男子對一個哥兒如此,也有些隱晦的意味。
更別說他們兩個不止行了一次房。
沈明軒神色正了正,道:「含岫,武安侯身份貴重,雖然現在行走不便,但等你給他治療,他能夠站起來的話,哪怕他跟楚含雲成過親,想要嫁給他的人也能從京都排到平陽縣去。」
「但你跟他……卻是不怎麼合適的,在外人眼裡,你始終是楚含雲的庶弟,他休了楚含雲再娶你,那些嚼舌根的人能嚼出一朵花兒來。」
「阿爹還是希望你以後找個踏踏實實的小子,安安生生地過。」
楚含岫一把摟住自家阿爹的肩膀:「阿爹你忘了,再過兩年咱們都要逃難了,我去哪兒找小子,而且,我跟你打包票,我跟赫連曜絕對絕對什麼都沒有。」
楚含岫真怕他阿爹過幾天又有這種想法,乾脆利落地道:「這樣,我明天親自去跟赫連曜說說,然後看看他什麼時候有空,來咱們家做做客,順便跟我在您面前澄清一下,我們兩個啥也沒有。」
被攬著肩膀的沈明軒,覺得他說的話沒什麼問題,但是又有什麼問題,望著他:「這……這……」
「好了我的阿爹,你這臉紅得,都能煎雞蛋了,快去讓下邊的人打水洗漱洗漱,早點歇下吧。」
沈明軒確實有幾分醉了,剛才說那番話的時候都是趁著醉意說的,要不會更含蓄一些。
他望著楚含岫,遲疑了一下,點頭:「嗯,你也是,早點睡。」
「好好好,我也馬上就睡,明天才是練拳腳的第二天,咱們可不能缺席,影響不好。」親自把阿爹送回廂房後,楚含岫打打呵欠,向自己住的主屋走去,等夏蘭跟郭夫郎打水進來,洗了臉擦了身,躺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雖然略微有些艱難,他們一家人還是起來了,洗臉清醒,便跟著平安去那邊的院子跑步練拳腳。
跑完步休息一會兒的間隙,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楚含岫讓平安過來,對他道:「再練十天半月,就可以給他們一些武器,讓他們互相練練,適應適應,你看看什麼武器合適一點,明後天我去鐵匠鋪,訂做一些。」
他們跑的時候平安也沒閒著,也跟著跑了,但是他武藝高,十圈對他不算什麼,呼吸都沒有亂。
平安站在他跟前望著坐在地上休息的奴僕,道:「最合適的是刀,厚重,不易卷刃,除了能殺敵,還能砍一些樹和藤蔓。」
「東家要賣糧,以後少不得要外出,走山野之路,用刀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