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含岫這麼說,跟楚含岫肩並肩往主屋的門那兒走去:「侯爺,屬下可否進去伺候。」
屋內,赫連曜望著方才楚含岫坐的地方,草綠色的絲綢被面上,隱隱有一團水痕。
方才他內力在楚含岫tinei運行,明白楚含岫的所有情況,他一下子想到從前幾次行房時,楚含岫塗了許多油膏的那處,蒼白俊美的臉沒什麼異樣,耳廓卻染上幾分異樣的紅。
當和楚含岫站在一起的青然詢問時,他運起體內暫時可以動用的些許內力,手在那團水漬上拂過,「進來。」
在兩人繞過屏風,快走近時,那團水漬被他的內力烘乾,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然走到床前,「侯爺,您的身體……」
站在青然旁邊的楚含岫,偷偷將目光投向赫連曜的床鋪上,仔仔細細地在他剛才坐的地方,搜尋一番後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沒尷尬到家。
放下心的他把目光投向赫連曜。
赫連曜的臉上和脖頸上,還浮著一層冷汗,臉色依舊過分蒼白,他對青然和楚含岫道:「與方才相比,平息了些許。」
是的,只是平息了一些,只有半成內力與楚含岫的異能一起運行過,在剩下的九成半內力面前,這半成內力過少,他那節受損過,又有些好轉跡象的脊柱骨像要裂開一般,沿著脊柱骨,蔓延而上的刺痛也只比方才好一點,剛好在他極力忍受的範圍內。
青然的心放下來一些,對著楚含岫彎腰拱手:「楚大夫,勞煩您了。」
這是第一次,楚含岫給赫連曜治療後異能沒有消耗一空,反而充盈得不像話,除開某些原因軟綿綿的腰和腿,是他狀態最好的時候。
他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道:「侯爺有所好轉,是好事,現在夜已深,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再來。」
「小的這就讓人套馬車,送楚大夫回去。」
蘅霄院要用車馬,下邊的人自是沒有一分的怠慢,楚含岫才跟著青然走到蘅霄院院門口,去辦事的下人就說已經準備好了。
楚含岫對青然道:「青然你回去吧,不用送我到侯府門口了,侯爺那兒還需要你看著呢。」
青然拱手,「多謝楚大夫,那小的就先回去了。」
「你們二人務必將楚大夫送到四方街,親眼見到楚大夫進院子才可。」
「是,青管家您放心吧,」趕馬車的下人轉身對著楚含岫伸手,讓他上馬車,「楚大夫,您請。」
過了這些時間,體內異樣終於消散了大半的楚含岫扶著馬車,抬腳上去。
無邊的夜色里,馬車前邊的兩盞寫著靖國侯府的燈籠隨著行駛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光影夜隔著帘子晃動,偶爾在楚含岫的眼前浮過。
忽然,就在馬車剛剛離開靖國侯府的範圍,過了兩家的宅院的時候,後邊又響起馬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