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狀態,楚含岫並不陌生,他修習《天璇御清》後,異能也向著這個狀態轉變,顏色改變,變得愈發凝練。
但他修習了這麼多天,效果並不明顯,要不是治療赫連曜,使用異能的時候能夠發現一些不同以往的變化,連他自己都發現不了這點微弱的增長。
可現在,異能一下子變化這麼多!
楚含岫幾乎想立刻馬上試試自己的異能,看了一圈,卻沒在周圍發現有用得著異能的地方,只能不停地讓異能浮現在指尖,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個時辰,兩個小時,楚含岫一直在琢磨異能。
就在沐浴完的他坐在床帳全部放下來的床上,手指躍動間全是比之前更凝實的乳白色微光,眼裡閃過思索的時候,派來伺候他的雨生站在屏風那兒:「楚大夫,青管家來接您去蘅霄院了。」
楚含岫抬起頭,手放下,異能消失:「好,我這就來。」
下了床,他走到院門處,青然身邊跟著一個侍衛,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楚含岫走到他跟前,跟著他們向著蘅霄院走去。
床上靠坐著的赫連曜症狀跟前兩次沒什麼區別,等青然帶著下人出去後,拉了張寬大的椅子坐在床前:「侯爺,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臉上脖頸上浮著一層冷汗,忍耐著疼痛的赫連曜點頭,望著坐在床前的他,伸出雙手,楚含岫也伸出自己的手,與他握在一起。
單單只是壓制,需要的時間比一起運行內力和異能簡單多了,體內的異樣也幾乎微乎其微。
很快,壓制結束,楚含岫收回手,道:「侯爺,要什麼時候,我們才能繼續中和您剩下的內力。」
這樣一個時辰壓制一次短時間內沒問題,但總歸是件麻煩事,而且這樣一來赫連曜脊柱骨的治療也不能繼續,拖長了治療的時間。
擺脫了疼痛的赫連曜鬢髮還微濕,雙手放在腰腹部的被子上,回答道:「要含岫你將體內增長的異能徹底轉化為自己所有,使用之時沒有任何凝澀之感才可繼續。」
「你回到存曦堂後勤加修習功法,後日再試一試。」
聽著他的話,楚含岫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剛才中和了半成,就要後日才能試試,那自己最起碼要留在侯府二十多天才行!
原本還打算看看五六天能不能把事兒解決的楚含岫在心頭把自己的計劃變了變,點點頭:「嗯,不過侯爺,想來您也從我身邊的暗探那兒知道,我最近在跟著平安練拳腳,這一耽誤就耽誤二十多天一個月,怕是要丟了,您指一個侍衛教教我吧。」
他身邊的暗探都是赫連曜讓青然精挑細選的,一旦有任何異樣,會以他的生命安全為最重要的事,不惜一切代價地保護他。
他們每天都會將楚含岫身邊發生的事寫成信,傳回侯府,赫連曜自然知道這件事。
從發現楚含岫與羊皮讖語,並救下父親開始,赫連曜就一直感覺到,他身上圍繞著重重迷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