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騾子餵草添水的王大叔看到他,臉上刷地帶上了喜色:「東家回來了,您去了這麼多天,可算回來了。」
正在廚房裡忙活著的王嬸子走了出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東家,這個點兒回來您肯定沒吃早膳,今兒早上吃包子餃子稀飯,還得等一會兒才好,您要不回屋睡會兒回籠覺?」
楚含岫勾著唇角:「王大叔王嬸子早上好。」
「回籠覺就不睡了,吃了早膳該去那邊院子看看你們最近練得怎麼樣,我自己也練一練。」
就在他跟王大叔王嬸子說著話的時候,兩邊廂房裡住著的沈明軒楚含玉,還有陳春楚含清,趙嘉樹楚含茗陸陸續續地起床了。
看見他都高興,幾個小的把他團團圍住,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楚含玉被他和沈阿爹養得開朗又活潑,說氣話來一套一套的,問他在侯府怎麼樣,沒在侯府受氣吧。
雖然侯夫人和赫連曜,以及赫連澤赫連靜他們來過,給他們留下的印象不錯,但畢竟是侯府,跟他們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們捨不得楚含岫受一點委屈,有一點不好。
楚含岫按了按他腦袋:「放心放心,沒人給我臉色瞧,我是去給人治病的,又不是去伺候人的。」
楚含清道:「那哥,你以後還去嗎?」
楚含岫點頭:「還得去一段時間,然後就徹底完事兒了。」
剛起床,跟他說幾句話,幾人就去打水洗漱了。
沈明軒走到他跟前,沈明軒了解他,他也了解沈明軒,眨眨眼睛道:「阿爹,我這一個月沒什麼情況,吃得好睡得好。」
他先把話說了,沈明軒倒不知道說什麼了。
要是赫連曜沒把這事兒捅破,他還能給自家兒子提前說說利弊,讓他避著點人。
但赫連曜明明白白地把話說出來,沒有任何遮著掩著的意思,他要是再說那些,總覺得有點畫蛇添足。
而且沈明軒對自家兒子很放心,不會讓他操一些沒必要的心。
他望著楚含岫:「怎麼這麼早回來,晚回來一會兒也是一樣的。」
楚含岫臉上的笑就沒散下去過,一點兒也沒遮掩:「想你和弟弟叔叔他們了,去侯府一個月,也就回來兩回,還匆匆忙忙的話都沒說幾句,能回來就回來了。」
楚含岫重活一回做了這麼多,為的就是阿爹弟弟他們好好的,現在大傢伙都在這兒聚齊了,他自然是想著念著的。
沈明軒望著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的兒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那邊坐著,我們洗個臉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