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國公經的事兒多,知道裡頭的厲害,一聽就道:「是要搬些糧食,老李頭,去把跟著進來的侍衛護衛小廝都叫來,讓他們跟著靖國侯府的人一起去搬糧食。」
國公府里的侍衛護院小廝加起來差不多一百三十多個,他們都跟著國公府的主子擠在一處宮殿裡,雖然有幾間屋子,但還是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聽說要跟靖國侯府的侍衛去搬糧食,也沒有說其他。
而另一邊,跑得非常快,身後已經跟著幾百人的兩個靖國侯府的侍衛走進一處小一點的宮殿。
當他們說明來意,一個高大俊朗的年輕男子直接從台階上走下來,對靖國侯府的侍衛道:「我們府上跟著來的人有四十多個,我帶著他們一起去。」
「天闊!」文文靜靜的中年婦人眉頭一皺,明顯不想他去。
閻天闊道:「娘親不用擔心,只是去搬些糧食,現在不搬,過幾日皇宮裡的人就要成為瓮中之鱉了。」
中年婦人張了張嘴,看向丈夫。
興安伯道:「去吧,早去早回。」
閻天闊對著父親頷首:「是,兒子會儘早回來的。」
閻天闊是靖國侯府的侍衛抽了這麼些人手,唯一一個願意跟著他們一起去扛糧食的貴族子弟,兩個侍衛多看了兩眼。
跟他們兩人往下一家走著的閻天闊腳步穩健,一身窄袖衣裳,腰間佩著一柄劍,肩上斜挎著一把看起來就很重的弓。
他目光直視著前方,突然問:「靖國侯府所有人,都撤到皇宮裡了嗎?」
侍衛偏頭看了看他,點頭:「回閻少爺,府上主子都已在宮裡住下。」
閻天闊似是隨意問問,得到答案便不再說些什麼。
很快,人手就召集齊了。
所有去扛糧食的人站在宮門前的那塊寬敞的用漢白玉鋪的地上,足足有三千多人,全是壯勞力。
說服了侯夫人,沈阿爹的楚含岫帶著平安,張武他們也站到了人堆里,剛剛才從宮門處調過來,專門管理這事兒的侯府侍衛首領大聲道:「剛剛北城那邊傳來消息,一半北城已被叛軍占下,現在,侯爺和禁軍正將幾股叛軍往西成那邊引。」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趁著這點時間,將四方街三處院子的糧食搬到宮裡,能搬多少搬多少,所有人都盡力!」
搬四方街三處院子的糧食,是楚含岫方才做下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