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然站出來,將幾份戰報遞到他跟前:「侯爺,這是從徐州潞州傳回來的最新的戰報,自這份戰報發往京都之日起,徐州潞州都已相繼淪入敵手,從東來國和齊國行兵的速度看,此刻怕是已經到了甘州、牧州。」
坐著的將領和文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甘州、牧州距離京都,僅僅隔著一個曲州,甘州牧州再丟,京都面臨著的,將是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大軍的猛攻,到那時,他們想要的安寧,再不會存在。
亡國不過是眨眼之間。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赫連曜,看向剛剛帶領他們大敗定王,守住京都的武安侯。
赫連曜目光如炬,沉聲道:「甘州、牧州絕不可失,如今定王已死,京都已穩,需速速點清兵馬和糧草,對甘州、牧州用兵。」
「李楨,你帶領人手,三日之類籌集糧草十萬擔,徵集役夫六萬,以供大軍開拔。」
「甄枕,清點兵馬,並將受降的定王叛軍打散,編入現有的軍隊裡。」
「熊起剛,祁游,你二人在這三日裡負責招收兵卒,記得,先招已有妻子夫郎,膝下已有兒女的,不可出現貪污兵卒餉銀,強征之事,一經發現,斬立決。」
「是!!!」一件件事吩咐下來,眾人的心也稍微有了一點實處可依。
而一些人互相通了通氣,最後由一人站出,說起另外一件事:「侯爺,如今定王已死,您三日後出征之時,不知是已什麼名義,打……什麼旗。」
「自然是打侯爺的新王旗!」熊起剛這個直來直去,且一直是赫連曜這條船上的人率先開了口,瞪著虎目道,「總不能辛辛苦苦守下來的京都,卻還打著那昏君的旗幟吧,不白白給昏君做嫁衣了嗎?!」
「是這個理!」
「按下官說的,直接稱帝更好,以後那昏君想回來搶果子,沒門兒!」
兩個都是打仗勇猛,卻不識幾個大字的武將,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那些跟他們想法差不多的還好,一些前幾天才得知赫連曜竟然有自立為王意圖的官員心頭有一些怪異。
被赫連曜委以重任的李楨站出來,道:「侯爺,下官覺得,旗幟可新換,也可不遮掩您自立為王的意圖,但稱帝一事要先緩一緩。」
「……周行帶領權貴高官離開京都,棄北地百姓不顧,只要侯爺您派出一些人將此事宣揚出去,縱有些許迂腐之人,也擋不住百姓大勢,也能借您之名,振奮人心,讓更多人有信心面對東來國和齊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