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苏浅浅看到夏昙一脸担忧的时候,终于也忍不住笑倒了,虽然她和小四都在开玩笑,可是夏昙居然认真了。
夏昙被苏浅浅笑得一脸莫名其妙,在她们对面坐下来,一脸正色道:“在国外,即便是两个女孩儿也不会这么亲密,别人会以为你们是拉拉。”
“我们知道啊!”白景钰坐起来,却依旧靠在苏浅浅怀里,笑道:“我就是喜欢若樱怎么了?不服你让景离哥哥来咬我!”
苏浅浅笑得气都喘不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道:“夏老板,想不到你的想象力也挺丰富的。”
“……”
夏昙无语地舔了下唇角,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眼神却瞟着林琛的方向,白小四该不会真的和那个林琛结婚吧?
白景钰靠着苏浅浅,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落地了,从此以后她终于也有了可以倾诉心事的闺蜜,并且她再也不用担心夏昙不愿意听她的心事或者,新闺蜜是因为喜欢夏昙才接近的自己。
年少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情深如旧,长大之后才发现,深情的永远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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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凌家远郊别墅。
凌夫人脸色煞白地坐在摇椅里,看凌若樱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惊悚。
“你说的是真的?白景离真的可以站起来?”
凌若樱一脸不慡地放下手里的茶,声音透着几分尖锐:“妈妈!您关注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白景离喜欢上了苏浅浅那个穷丫头吗?他能不能站起来,他都会是白帝的下一任继承人!”
“……”
凌夫人跌坐在摇椅里,脸色苍白地看向凌若樱,脸上充斥着震惊和后悔,她不该从一开始就笃定和白景离这桩婚事不好!
“后悔吧?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您,要不是我年轻不懂事,做出这么多让您头疼的事儿来,您应该也不会一开始就想着招赘是吧?”
凌若樱嘲讽地笑了下,嘴角拉开一个弧度,猩红的唇透着嗜血的光彩。
当年和霍江逃婚确实只是她一时玩心大起的结果,可是后来想想出国之后才是她的好日子,没人管没有约束,她这五年过得甭提多开心了!
“若樱,你说白景离喜欢上那个穷丫头了?你怎么肯定的?”凌夫人关注的重点永远不在凌若樱的频道上,不过她的问题却总是一针见血。
凌若樱的瞳孔一缩,漫不经心地道:“他们下榻的酒店着火,白景离正好从外面赶回来,毫不犹豫就冲进火场了,这样够吗?”
凌夫人的表情也透着几分惊讶,微蹙的眉头显示她对这事儿的费解:“苏浅浅不是跟白景轩在一起了么?听说白老爷子都知道这事儿了,不过后来又被白景离压了下去,具体的要等她亲自说才知道。”
“这还用说吗?妈妈!不管白家双胞胎对她是什么态度,玩弄也好来真的也好,她现在顶着的可是我的身份!不管她跟白家双胞胎结果怎么样,这件事情都不可能按照咱们一开始预料的那样发展了,您还不明白吗?”
凌若樱激动地吼完,又闭上眼坐回沙发里,她真是天真了,才会听信妈妈的话彻底解决这件事。
“白家老爷子的病是真的……”
凌夫人闭了下眼,叹气道:“只是我们都没料到白景离居然会对她有兴趣,传闻中白景离不近女色,并且这两年之中告吹了三次婚事,这其中都是有蹊跷的。”
凌若樱挑眉,笑得一脸天真的道:“这些我都知道啊,所以呢?妈妈,现在咱们要考虑的难道不是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吗?现在来后悔还有什么用?”
“说的倒是容易,你以为和白家的联姻是随随便便就能退的吗?别说凌家担不起这个后果,就算凌家担得起,也不能为了你一个人毁了整个家族!”
凌夫人叹气,要不是一开始判断失误,她也不会想到找个替身来假装若樱和白景离订婚。
现在可好,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错把良人当路人了!
“瞧瞧,您永远是这幅姿态,所以父亲才对您言听计从的呢!”凌若樱笑了笑,唇角微微弯了气来,语气也刻意压低了几分,透着十足的邪气。
“我还指着继承凌家的一切呢,我牺牲了自己联姻,又怎么可能把凌家拱手他人?所以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就看妈妈是不是肯帮我了。”
“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做?”
凌夫人蹙眉,看着凌若樱的眼神也有些发虚,她这个宝贝女儿五年不在身边,这性子越来越不好捉摸了,她现在要干什么自己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