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遇之沒去看過幾次,就不再去了。
沈遇之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說話,面無表情,只是一瓶瓶的喝酒。
遲非陪著喝,很快就有點撐不住了,目光不停的向趙洛白求助。
趙洛白坐在一邊,手裡捧著杯熱水,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沈遇之的狀態。
很不對勁。
「阿遇,」趙洛白開口,「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遲非對他投來感激的目光。
但沈遇之只是抬起來眼眸,慢悠悠的看過來一眼,仰頭又幹了半瓶酒。
他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可腦海中卻仍舊清晰的記得夏沐伶的那種眼神。
厭惡,憤恨,仿佛連他的觸碰都會噁心的讓人想吐。
遲非快喝吐了,也不敢讓沈遇之再繼續喝了。
沈遇之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再這麼繼續不要命的喝下去,怕是會出事。
他在沈遇之準備拿起來一瓶新酒的時候,按住了沈遇之的手。
聽見旁邊人傳來一聲小聲的抽氣,遲非這才注意到,沈遇之的手背上居然有道明顯的紅痕,皮膚被磨得破皮了,殷紅一片,快滲出血來。
「阿遇,你手怎麼了?」遲非想抬起來他的手仔細看看,「這是今晚剛弄得?」
沈遇之把胳膊抽回來,沉聲道,「沒事。」
這點痛讓他清醒,讓他認識到,現在的葉泠跟以前不一樣了。
遲非道,「怎麼叫沒事,正好小白在這裡,你讓他幫你看看,他說沒事才是真的沒事!」
遲非雖然人混帳了點,但是對沈遇之是沒話說。
「小白,你快給他看看,手沒事吧?骨頭沒斷吧?這是怎麼搞的啊,怎麼搞成這樣了?」
遲非抓住沈遇之的手,讓趙洛白仔細的看看。
趙洛白看完後道,「沒什麼大事,沒骨折,但是估計會疼好幾天,回家塗點藥就行了。」
遲非問,「那他這是被人打了?」
趙洛白笑了下,「被門打的。」
「啊?」
「很明顯,這是門擠得。」
遲非一頭霧水,「阿遇,你今晚不是跟宋微然參加什麼頒獎典禮去了嗎,你還幹嘛了?」
沈遇之垂下眼眸,長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陰影,遮住他眼裡的神傷。
「我今晚,看見他了。」
旁邊兩人頓時都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