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伶別開臉,避免他的觸碰。
沈遇之卻看著他,慢慢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了他的腳邊。
夏沐伶的眼神頓時戒備起來,「你,你要幹什麼?」
沈遇之靠近他,輕聲問道,「可以麼?」
明明沒說是什麼事情,但是夏沐伶就像是知道一樣,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不可以!」
沈遇之眼神里閃過一瞬間的失落,但是很快又隱藏好。
他道,「為什麼,因為那個姓何的?」
「跟前輩沒關係,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總是牽扯到他,」夏沐伶道,「就算沒有前輩,我們也不可能。」
這話聽在沈遇之耳朵里卻變了味道,「這麼幫他說話,你們睡過?」
他湊近了夏沐伶,低頭,用力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乾淨清甜,沒有被什麼野男人的味道污染。
夏沐伶抬手用力的推他,「我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
沈遇之一手撐在他身後的牆上,把他整個人都圈在自己跟牆壁之間。
這個問題他不是第一次問了,但是上一次心裡還有很多不確定惶恐擔憂,生怕自己問出口的話會得到肯定的答案。
但是這次他可以確定了,他們兩個沒睡過。
如果真的睡過了,今晚自己應該根本等不到他回來。
沈遇之輕嘆一聲,灼熱的氣息就在夏沐伶耳邊。
「那就好,寶寶,不要讓別人碰你,好不好?」
他認真的眼神看著夏沐伶,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個何佩珩更加不行。」
夏沐伶眼尾還是濕噠噠的帶著淚意,纖長濃密的眼睫毛上也全是牽掛著的淚珠,模樣看起來清純又無辜。
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和清醒。
「他很好。」
沈遇之眼神一緊,「你說什麼?」
夏沐伶道,「前輩人很好,對我也很好,他今晚跟我表白了。」
沈遇之腦海中像是轟的一下子炸開了。
他緊緊的捏住了拳,直起身子來,往身後踱步了兩下,然後用力的一拳揮向了旁邊的玻璃牆。
清脆的一聲響,玻璃牆上裂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紋。
沈遇之收回拳,夏沐伶看見裂紋上沾染了血跡。
他沒去看沈遇之垂下來的那隻手,而是看著沈遇之的眼睛。
沈遇之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無能為力過。
這種蒼白無力的感覺太過強烈,他無法控制住所有的一切,事情根本不受他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