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之眼神暗淡下來,「不管宋微然跟你說過什麼,我跟他之間什麼都沒有,如果你想聽,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
夏沐伶笑了笑,「沈總覺得有必要麼?我算是什麼呢?我為什麼要知道你們之間的過去?」
他看著沈遇之,一字一句道,「我並不在意。」
沈遇之手指僵住,慢慢的從他的手腕上鬆開。
他微微扯動了唇角,笑容有些苦澀。
是啊,眼前的人,並不在意。
夏沐伶活動了下手腕,他分明看見了沈遇之眼底的落寞,心裡也跟著悶悶的難受,但是卻故意視而不見,別開了視線。
「你如果,一個人呆著無聊的話,我可以陪你坐一會,」夏沐伶道,「畢竟你救了我,我不是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提出來。」
沈遇之道,「你。」
夏沐伶錯愕,「什,什麼?」
沈遇之看著他,「想要什麼都可以提,那你呢?我想要你,給麼?」
夏沐伶道,「別開玩笑了沈總,除了這個。」
沈遇之捻了捻手指,像是沒要到糖果的孩子,沒說話。
夏沐伶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
沈遇之沒接,「不渴。」
夏沐伶把水杯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那要不要吃水果?」
他準備去拿香蕉,沈遇之又道,「不吃。」
夏沐伶收回手,坐在椅子上。
「那,要聊一會麼?」
沈遇之輕輕拍了下床邊,「坐這來。」
夏沐伶看起來很是猶豫。
沈遇之道,「躺久了腿有點麻了,幫我捏捏。」
夏沐伶還是猶豫著沒動。
沈遇之道,「不是剛說了什麼都可以提麼?」
夏沐伶一咬牙,坐到了病床上,隔著被子替他輕輕的揉捏著小腿。
他的神情專注,目光只看著被子。
沈遇之的眼神落在他頭頂,瞧著他溫順乖軟的側臉,剛才心裡的躁鬱似乎都能平息了許多。
沈遇之又想開了些,即使他還不同意回到自己身邊,但是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把他綁在身邊,讓他不離開,就好了。
只要能夠看到他,觸碰到他,沈遇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病房裡異常安靜,兩人都沒說話。
空氣靜謐,卻又顯得異常溫柔。
病房的門就在此時被人敲響。
秦雙提著個公文包走進來,看到夏沐伶正坐在床邊給沈遇之捏著腿,一時之間有點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