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還是當年在醫院照顧沈遇之的那個,現在也早已經頭髮花白了。
沈遇之看著老管家,「周伯。」
「哎,少爺。」
「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只這一句,老管家就像是僵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周伯,你看著我長大,我對你的敬重你感受的到,你現在還不肯告訴我實情嗎?還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
老管家問道,「少爺,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事情啊?」
沈遇之冷笑一聲,「裝,我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
大廳內傳來道聲音,「在門口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滾進來!」
沈遇之走進門,沈父已經被僕人叫了起來。
半夜三更被吵醒,沈父臉色明顯不悅,怒斥道,「這麼晚了還回來幹什麼?是嫌你老子壽命太長活得太久了,你來送我一程的是嗎?」
沈遇之對他這樣的說話方式早已經見怪不怪,勾了勾唇角,語氣波瀾不驚,「不用謝。」
沈父被他氣到,手裡的拐杖直接朝他扔過來,「滾出去!」
沈遇之把地上的拐杖撿了起來,朝沈父走過來。
「不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自然會滾。」
沈父並不去接他手裡的拐杖,而是憤怒的瞪著他,仿佛面前的這個不是他的兒子,而是生來就是朝他索命的逆子。
樓梯上又有個身影走下來,穿著件薄絲連衣睡裙,腰細胸大,皮膚雪白,是沈父嬌養著的金絲雀,年紀輕的能當沈父的女兒。
「老公,誰啊,這麼晚了還過來?」
金絲雀走到沈父跟前,攙扶住了他的胳膊,用胸口不輕不重的在他手臂上磨蹭著,一雙烏溜溜水潤潤的大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沈遇之。
沈父瞪了金絲雀一眼,語氣中有責備,「你怎麼下來了,不是告訴你在樓上等著嗎?」
金絲雀不滿的嘟嘴,嬌里嬌氣的說道,「人家這是擔心你嘛,老公,這人誰啊?」
沈遇之當然感受的到金絲雀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甜膩的讓人噁心。
「我是他兒子,」沈遇之惡劣的笑道,「你又是什麼東西?」
金絲雀眼圈立刻紅了,「老公~」
沈父拍拍金絲雀的手安慰,「乖,他不聽話你得聽話,先上樓去,我等會就上去找你。」
好說歹說,金絲雀總算上了樓,臨走的時候還故意嬌嗔的瞪了沈遇之一眼。
直男被看這麼一眼,恐怕骨頭都能酥了。
可惜沈遇之盯著她的背影,微微眯著眼睛,在盤算的是怎麼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扔出去。
沈父咳嗽一聲,示意沈遇之的眼神別往不應該的地方看。
沈遇之收回目光,「不用我送你一程,就那樣的,你身體吃得消?」
沈父喝斥道,「怎麼跟你老子說話的?老子的事情用不著你這個當兒子的來管教!你先給我管好你自己,別總在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人,髒了我們沈家的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