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之直接把她的帽子扣在她頭上,用力的往下按,說話有點咬牙切齒。
「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你出國誰幫你的?誰給你的推薦信?誰幫你墊付的學費?」
葉鳶頭狠狠低著,什麼都看不見,大聲嚷嚷著,「我說了我會還給你的!你那麼有錢怎麼還這么小氣!再說了那都是你欠我的,你還欠我一個哥哥呢!有本事你把我哥消失的那三年還給我!」
此話一出,沈遇之鬆了手。
葉鳶小臉都憋紅了,抬起頭來,生氣的瞪著沈遇之。
洗手間的門正好打開,夏沐伶從裡面出來。
外面人說的話他是沒聽清楚,但是倒是聽出來了這兩人是又打起來了。
果不其然,葉鳶頭髮亂糟糟的,像只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的對著沈遇之。
而沈遇之臉頰上的傷口根本沒處理,反而血流的更多了。
這次沒等葉鳶先開口,沈遇之就站起來,隨意從桌子上拿了瓶什麼藥的,就朝著夏沐伶走過來。
「剛才又是怎麼……」
沒等夏沐伶問完,沈遇之就上前拉著他的手腕,把人又拉進了洗手間,門反鎖上了。
夏沐伶沒反應過來,手裡就被塞進了一瓶藥。
沈遇之在洗手台邊靠著,俯下身子接近他,流著血痕的臉頰朝他湊近過來。
「干,幹什麼?」夏沐伶舔了下嘴唇。
沈遇之看著他,兩人的距離很近,瞳仁里都倒映著滿滿的他。
「幫我上藥。」
夏沐伶道,「這裡有鏡子……」
「很疼,真的。」
沈遇之又朝他湊近了點,近到一低頭,就能碰得到嫣紅濕潤的唇瓣一般。
因為剛剛被他舔過,泛著晶亮水潤的光澤,讓人看著就喉嚨發乾,想一親芳澤。
沈遇之的自制力隨著夏沐伶的沉默慢慢瀕臨奔潰瓦解的邊緣,如果熱燙的氣息再貼近一點,他就會不管不顧的直接吻上去。
但是耳邊忽然傳來瓶蓋開啟的聲音,夏沐伶低頭,把藥瓶打開。
洗手台上有棉簽,他蘸取了一些,真的抬手給沈遇之塗起來傷口。
先把血跡擦乾淨,然後再輕輕的擦拭那道劃痕。
夏沐伶在認真的處理傷口,沈遇之在認真的看他。
看他卷翹而顫動的睫毛,因為自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會引來睫毛主人的微微顫慄。
沈遇之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又湊近了些,吹了下那片鴉羽般的長睫。
夏沐伶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才發現沈遇之竟然不知不覺中離得自己這樣近了。
他呼吸頓時屏住,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有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