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之人呢?
夏沐伶想到他今早就要去拆紗布了,難道是已經去了?
都怪自己,居然就這麼睡過頭了,也沒人叫醒自己。
夏沐伶迅速從床上下來,穿著拖鞋就急匆匆的往門外跑。
路過洗手間的時候,裡面忽然走出來一人,速度極快的一把就把他拽住了。
沈遇之問道,「你要去哪?」
夏沐伶見他是從洗手間裡出來的,臉頰和額前的碎發上還掛著水珠。
原來他還沒去拆紗布,只不過去洗了個臉。
夏沐伶放下心來,並沒有回答什麼,只是扶住了沈遇之的胳膊,攙著他回到病床上坐下。
夏沐伶抽出張擦臉巾遞到沈遇之手裡,沈遇之擦完之後,他又十分自然的接過來,扔到了垃圾桶。
隨後夏沐伶看著沈遇之的臉,腦海中在仔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可他只記得自己是趴在沈遇之床邊睡著的,難道後來是自己爬到床上去的?
可沈遇之昨晚又是睡在哪裡的?
在夏沐伶看不見的背後,沈遇之抬手揉了揉後腰。
夏沐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覺染上了壞習慣,昨晚踢了他一腳,到現在腰還有點疼。
可「罪魁禍首」毫不知情,滿臉寫著單純無辜。
沒一會遲非來了,給兩人送了早飯過來。
遲非把小籠包、油條、豆漿還有粥都擺開,招呼著夏沐伶也過來一起吃。
遲非把勺子遞進沈遇之手裡,說道,「吃吧,多吃點,吃飽了好上路。」
話音剛落,沈遇之手裡的勺子就直接命中了他的額頭。
「哎喲,」遲非捂著額頭,對著看不見的沈遇之揮了揮拳頭,「大早上這麼大火氣,你想幹嘛?」
夏沐伶卻也沒動筷,同樣有點生氣的抬頭看著遲非。
他剛才說的什麼不吉利的話,什麼上路不上路的。
呸呸呸。
遲非看著這兩人,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錯了,我口不擇言,我說話就是不過腦子,開個玩笑罷了,別生氣了兩位大爺,兩位祖宗?咱們先吃飯好不好啊?」
遲非跟哄小孩似的,哄著面前的兩位祖宗趕緊吃飯,不能耽誤一會的拆紗布。
兩人開始安靜的吃起早飯來,遲非就坐在一邊看著。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什麼覺得夏沐伶「照顧」了沈遇之半個月之後,兩個人吃飯的動作都看著那麼像了。
趁著兩人吃飯的功夫,遲非道,「對了阿遇,我最近幫你留意著了點沈氏的動靜,夏修寧雖然沒再對付沈氏,但光是沈氏的內鬥就能把沈叔叔折磨的夠嗆,他老人家畢竟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