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醒來之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之前還隱藏著身份不願意讓自己發現,結果現在又忽然變得這麼黏人。
沈遇之在他耳邊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夏沐伶搖了搖頭。
不是噩夢。
「哪裡不舒服了?」沈遇之焦急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頭還疼麼?身上還有哪裡疼?疼就要告訴我,不要忍著。」
夏沐伶統統搖頭。
「我想起來了,全部……」
沈遇之神之呆滯了幾秒鐘,而後更加用力的摟住了懷中的人。
他的聲音都透露著欣喜若狂,「真的麼?泠泠,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是在騙我?你真的,全都想起來了?」
夏沐伶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
「不對,好像並不是全部,我還是只能想起來一部分,有一些記不起來,但是,我記得你了。」
因為這一句話,沈遇之心口猛的震動了一下,甚至有點不知所措,只會把他重新摟緊一些。
「沒關係,沒關係,想不起來的我會慢慢告訴你,你還記得我,就好。」
怎麼可能記不得?
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沈遇之都是讓人無法忘掉的,即使因為手術忘記了那些記憶,還總是會隱隱的存在於腦海中。
可夏沐伶忽然又蹙眉,神情有些痛苦。
沈遇之趕緊鬆開他,叫了醫生進來給他查看。
遲非趁著機會趕緊抓著沈遇之問清楚,「沒事吧?剛才我在外面都看見了,都直接抱一起了,是不是沒生你氣?」
沈遇之冷冷的瞄了他一眼,現在心思全都在病房裡的人身上,暫時沒空搭理他。
遲非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是我老祖宗,那位是我小祖宗,你不說話我心裡犯怵,只要你別生氣,我保證幫你把裡面的小祖宗哄好,怎麼樣?」
看在他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沈遇之終於正眼瞧他。
遲非知道他已經不生自己氣了,這才放下心來。
醫生出來之後,說夏沐伶並沒有什麼大礙,也沒有腦震盪,休息休息就可以出院了,只是頭上的傷口要注意,近幾天還不能沾水,也不能洗澡洗頭。
醫生走後,沈遇之進了病房,趕緊跟了進去。
夏沐伶躺在病床上,小臉看著還是很蒼白。
沈遇之在旁邊坐下,拉起來他的一隻手,在掌心裡握住。
細細白白軟綿綿的一隻小手,沈遇之在他手背上親了下。
「還好麼?」
遲非就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