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面的聲音司機自動屏蔽掉了,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疾速在馬路上飛馳著。
很快就回到了小區內,車子直接開到了地下停車場。
車后座傳來道低沉的嗓音,「下去。」
司機趕緊逃也似的下車跑路了。
那輛車子一直過了很久之後才平息。
車門打開,沈遇之抱著人從上面下來,直接進了電梯。
回到家之後,夏沐伶得以喝了口水,休息了片刻。
然後狂風暴雨再次來襲,把風雨中的小樹苗欺負的七零八落,葉子都不知散到了何處。
夏沐伶接連著三天沒去公司,沈遇之好心的提前幫他請好了假。
但夏沐伶其實是三天都沒怎麼下床,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開始後悔。
他怎麼能以為沈遇之真的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溫順聽話的大狗勾?
分明是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被吞光了骨頭的夏沐伶任由沈遇之照顧了自己三天,他覺得自己就不該一時心軟,沒拒絕到底,給了沈遇之可趁之機。
然後事情就成了現在這個地步。
他不僅下不了床,整個人都跟被抽乾了精氣一般,萎靡了,墮落了,成了扶不起來的軟泥。
但是反觀沈遇之,就跟半輩子沒吃過飯的人忽然吃了頓頂奢大餐一般,吃飽饜足了,又裝成了只乖巧聽話的大狗勾。
葉鳶給夏沐伶打電話的時候,聽見夏沐伶這邊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還以為她哥是生病了,一下班就趕緊趕了過來。
結果夏沐伶的樣子真的像是生病了。
「不行,哥,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你臉色真的很差,還有嘴唇怎麼還咬破了呢?是不是上火了?」
葉鳶說著就準備給夏沐伶拿衣服,要帶著他出門。
沈遇之走進臥室,攔住了葉鳶。
「不用去醫院,我找醫生來家裡看過了,吃了藥休息就好。」
葉鳶不放心,「你是怎麼答應我,說好了要好好照顧我哥的,結果呢,我才走了幾天,我哥就生了這麼大一場病,以後你說的話我再也不相信了!」
沈遇之沒法跟她解釋,而且錯確實是在自己,是自己沒掌握好分寸,兩次都把人弄得生病了。
夏沐伶輕輕喊了聲,「鳶鳶。」
葉鳶趕緊走到床前,「怎麼了哥?」
「喝水。」
「好,我給你接水,等我一下。」
沈遇之道,「我去。」
他出去接了杯水,回到床前,扶著夏沐伶起身,要餵著他喝。
可誰知道夏沐伶看見他就氣不順,把水推到一邊去,水杯里的水都灑了沈遇之一身,卻沒滴到夏沐伶身上一滴。
「不是想喝水麼?」沈遇之語氣異常溫柔,「你現在應該多喝水,好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