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伶也聽懂了,為什麼金絲雀還願意留在醫院裡不肯走,原來是為了等沈遇之來。
可金絲雀可憐兮兮的訴說了一通,沈遇之都不為所動。
他轉過頭,對夏沐伶道,「時間不早了,快趕不上飛機了,我們走吧。」
金絲雀一聽,著急了,怎麼人剛來就要走?
「沈先生,您不進去看看您父親了嗎?您父親可是經常念叨您的,我這段時間沒白沒黑的守著他,身體都快要熬垮了……」
說著,金絲雀忽然站不穩了似的,往沈遇之身上撲。
但他還沒碰到沈遇之的身體,沈遇之就面露嫌惡的把夏沐伶拉進了自己懷中,側了側身。
金絲雀沒撲穩,朝著前面趴過去。
趙洛白正好回來,好心的接了她一下。
「小心。」
金絲雀乾脆直接抱住了趙洛白,又開始委屈的哭起來。
趙洛白感覺到她的眼淚都蹭在了自己白大褂上,立馬把她推開了去。
金絲雀從來沒被男人這麼嫌棄過,這回是真委屈了。
在她哭的更厲害之前,趙洛白對沈遇之道,「你跟我過來下。」
兩人走到了一旁去說話,便只留下了夏沐伶一個人面對著這金絲雀。
金絲雀的眼淚收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夏沐伶。
「你誰啊?」
夏沐伶歪著頭看她,也不說話。
他遮的實在嚴實,金絲雀看不出他是誰,便道,「我告訴你,別以為傍上沈遇之你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看見有錢男人就往上撲,到時候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夏沐伶忍不住想笑,她以為自己是女孩子啊。
金絲雀看他老是看著自己不說話,有點急了,「你聽不聽得懂人話啊,沈遇之是老娘先看上的男人,你想搶還得往後排排!識相的話你趕緊自己先消失,省的我還得動手了。」
夏沐伶開口道,「你想怎麼動手呢?」
金絲雀明顯被嚇了一跳,雖然夏沐伶音色很好聽,但是確實是個男人聲音。
「你,你是男的?」
夏沐伶故意壓低嗓音,故作深沉,「嗯。」
金絲雀感覺自己有點崩塌,她倒是沒打聽過沈遇之的性取向,之前沈遇之回家的時候,沈父都會讓她上樓避一避,所以她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金絲雀看見震驚,無法消化這件事似的。
夏沐伶道,「他喜歡男人,我也喜歡男人,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所以你要我消失到哪去呢?」
他語氣聽著無辜,但是卻狠狠扎透了金絲雀的心。
在沈遇之和趙洛白聊完回來的時候,金絲雀就已經被夏沐伶給解決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