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恰恰相反,人前人後是一樣的,暗地裡反而更注意這個。
未拆封的,她要才會毫不猶豫給她,任何都是,錢和重要證件都主動予了她,更何況其它。
與其說嫌棄她,倒不如說是怕被她嫌棄。
很多細節,比如他自己原來的衣服都是手洗的,不放進洗衣機,新的、乾淨的才放。
一開始南枝不知道,進洗衣房收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他那些舊衣服都在滴水。
機洗的擰得很乾。
她在,或者不在的時候,衣服都是先緊著洗她的,後洗他的,她的衣服會好好的放在洗衣簍,他自己的哪裡有空放哪裡。
最好、太陽最烈的地方掛她的衣服,他自己的擱在小角落,儘量不占位置。
她幾件能占去一大塊,他自己就算很多也是個小角落。
他經常待的地方比如沙發角落,還會悄悄占位置,頻繁打掃清理之後才不搶。
南枝的毛巾不要了他能撿回去,但南枝再想用一下,他讓她等一會兒,然後匆匆過來,把她推到外面,自己在裡面忙活許久才告訴她可以了。
她再進去時,毛巾雖然擰得很乾,但還是帶著濕,本來洗得就乾淨,後來更是要褪色似的,有些發白。
他心里似乎覺得自己在她之後,或者說,他認為自己髒。
明明乾乾淨淨又俊秀的男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南枝還在思慮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時,就見樓下的人灌了兩口後,合上保溫杯,在原地駐了一會兒才離開,回到小客廳關了門。
南枝也放下帘子,抽身離去,躺倒在床上後想。
明天該洗頭了。
*
樓下小客廳,宋青還沒睡,穿著那身熊貓的軟乎乎睡衣,坐在電腦桌前敲鍵盤,和平時一樣,半夜兩三點塗完護手霜刷完牙洗完臉才睡。
躺在床上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聞到一股子不屬於他身上氣息的香,而且這股子香他還很熟悉,是南枝身上的。
他恍惚間才想起來,白天南枝低血糖發作,倒在他床上過。
他起床有個習慣,會收拾床鋪,將被子擱在最深處。
低血糖他搜過,會頭暈目眩,所以躺下時腦袋要比身子高一些,不能讓血液聚在頭頂,要不然只會更嚴重,沒有可以墊腦袋的地方,南枝只能用他的枕頭。
這次雖然發作的慢,但時間長,躺得久,身上的香殘餘下來,沾染在枕頭和被子上,是以被他聞到。
宋青動作一頓,片刻後爬起來,打開床頭的燈里里外外瞧了瞧,這套四件套他才用了兩天,還在裡面墊了舊衣服,舊衣服晚上的時候會拿出來,蓋在枕頭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