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認真想了想,「吃餃子吧。」
他記不清了,只知道有什麼特殊日子那家人會告訴他,明天煮餃子,後天煮粽子,怕他蹭吃蹭喝,壓根不告訴他過什麼節日。
他對這個也不感興趣,所以沒太大印象冬至吃什麼。
只知道過年是吃餃子,冬至應該也是吧,做湯圓的次數沒有餃子多。
「那就湯圓和餃子都煮都吃。」南枝就這麼草率地定下了,「我們那邊和你們這邊結合。」
宋青沒有意見,都聽她的。
因為距離冬至還有兩天,所以沒有急著準備,又埋頭繼續工作,為過幾天的冬至、聖誕節和平安夜還有演唱會預留時間。
現在把該做的提前做了,到時候就能安安心心去玩。
他旁邊,南枝已經忘記了剛剛講了什麼,在玩手機,浪太久凍手,就將爪子往身旁的宋青脖子里塞,凍他一下的同時,暖一暖手。
宋青和往常一樣,被冰的『嘶』了一聲,但早已經習慣,等能接受溫差後,就恢復如常,繼續擺弄電腦。
南枝見不得他正兒八經的樣子,天知道她也就喜歡凍他的時候,他『嘶』的那一下,所以將另一隻手從他胸前塞.進去,又冰了他一下,如意聽到想聽的動靜後,手開始不老實,四處亂動,撫摸他的皮膚表面。
宋青是她見過皮膚最滑溜的,也是脫了衣服最白皙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一點不誇張。
她知道原因,這傢伙每次洗澡都很認真,把自己搓的紅彤彤的,脆弱的地方皮都破了。
她為什麼知曉,是前幾天給他擦傷的時候看到的,或許是她老是不戴手套,她自己沒什麼感覺,他反而洗的更勤,第一次第二次時以為已經結束,沒在意,結果還有第三第四次,可能是怕被她嫌棄吧,後來都讓她趁他洗完澡之後擦藥。
剛出浴的人,水靈靈的,身上乾淨光滑還帶著香,自己給自己搓破了皮,叫她翻開了細細抹藥。
後面就不敢那麼用力,但每次出來還是紅紅的,像被虐待了似的。
胸前,背後,鎖骨,哪哪都是。
南枝煞有其事地說他這樣傷了皮膚角質,給了細菌可乘機會,蝸居在皮膚表面後,就經常泛紅,爛,不好,給他嚇的,老老實實接受治療。
泛紅的地方,和搓破的位置,哪哪都沒放過,挨個塗了藥。
其實他這個單純是搓的太用力才一直不好的。
還有一個原因,太勤,前腳好的差不多,後腳又搓破,之前的刀傷剛好,疤就被他折騰沒,又流了血。
好不容易刀傷好了,別的地方開始破了,南枝連著給他上了十幾天的藥,給他上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