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後面就是展會,再加上國假和暑假,也就是說這個價還會保持一陣子。
他倆低一些,一千九百九十九出手,三天就能賺三千多。
因為她老是給他畫餅的原因,他估算了一下,到處玩至少要預留十天的樣子,所以預交了十天的房費,目前才住了三天。
他的這個十天,是算上了她會犯懶起不了早,一天逛不了太久的情況下。
如果她勤快點,一周逛完,回來倆人還能倒賺三千多。
南枝:「……」
她簡直驚呆,要知道之前她自己一個人出行,花了一萬多,還哪都沒去成,在酒店躺了幾天,跟宋青一起,兩個人,居然一分沒花,所有開銷都是他臨時賺的不說,還能倒賺幾千。
海外那筆錢也轉給了她,有好幾千。
南枝:「……」
她只能說,宋青真是個天才,賺錢小能手,還是個貔貅,只進不出。
但他倒霉,遇到個花錢小能手,知道她肯定不會委屈自己,所以定的酒店、吃的、喝的、玩的,連票位子都不差,演唱會開始時,這傢伙還從兜里掏出一個軟的燈牌給她。
這玩意兒她之前買過,要一兩百呢,他居然捨得。
南枝拿著燈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想想這幾天花的錢,又釋然了。
都花那麼多了,貌似也不差這點,還不如玩個盡興。
南枝在音樂的轟炸下,一個興奮摟著他親了一下。
在帽子上。
演唱會是露天的,晚上最冷的點,還下了些薄雪,凍得要死,倆人都是全副武裝,小帽子再加一個衣服帽子,捂的嚴嚴實實。
兩層疊加下,宋青其實並沒有感覺到那一下,但看到了南枝湊近,然後那邊帽檐塌了塌,等他再看過去的時候,南枝已經戴著手套舉起燈牌,激動隨著音樂搖擺跟唱。
跑了調的歌聲一層一層疊加,從她口中,和身旁別人口中,壓根聽不清台上的音樂。
也辨不出剛剛是不是真實的。
還是說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宋青摸了摸帽子,在剛剛那個位置上,指頭再收回來時,沾染了一抹嫣紅,他用指腹捻了捻,是口紅。
南枝為了這場演唱會,平時睡衣睡褲虎頭鞋,今天不僅穿戴整齊,還畫了妝。
所以是真的。
他愣愣看了那一抹嫣紅許久,過了一會兒才抬眸,再度去觀南枝。
南枝就是個小太陽,這會兒已經跟身旁的一個姑娘混熟,倆人一人拉著燈牌的一角展開,頻繁舉起應援。
冬天太冷了,一個人舉不了太久,他看到那個燈牌從南枝手裡,傳遞給小姑娘,再到小姑娘的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