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南枝翻出倉庫里的鋤頭,準備收拾收拾院子,兩個人能開荒的開荒,能拔草的拔草。
一個翻土,一個播種,還蠻充實的。
魚池不用管,有個自動清理的機器,放進水裡後和掃地機器人一樣,自己會按照路線一趟一趟的清理,底下是瓷磚的,擦洗過後的水很清,沒魚,倆人也不打算買,因為不知道要在這裡住多久。
南枝的意思是,下午不要臉的去她叔叔家要幾條過來,過陣子走了不想養了再還回去。
去年她就是這麼幹的。
以前她奶奶留下的魚都是給她的,她臨走前給了叔叔,也不要原來的大魚,要幾條它們的崽,小魚就好,這點面子她叔叔還是給的。
他們家和叔叔家早就撕破了臉,但那是大人之間,不會牽扯到小輩。
而且她的立場比較奇怪,站在奶奶那邊,奶奶不會生她爸爸的氣,也不會生叔叔的氣,她也是。
叔叔對她也和和氣氣的,總之幾條魚沒有問題的。
一個上午,兩個人除了吃飯,幾乎沒幹別的,到底還是叫他倆把院裡的地翻完,也種好了菜。
這個季節種菜有些晚,所以要蓋上膜保溫,家裡有,翻出來用上就好。
其實倆人另一邊還有家和牽掛,就算在這邊種了菜,一長一兩個月,他倆也不一定能吃上,能住多久都是未知數,但倆人還是幹勁滿滿一個插杆子,一個鋪膜。
不是一類人,不進一戶門,都有這方面的愛好,享受種菜養花栽培的過程。
能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做點自己喜歡的,哪怕累,看不到結果,心靈和精神方面也會得到治癒,是有必要的。
來來回回忙活時,有那麼一瞬間,南枝感覺自己身上貌似也帶了些奶奶的基因,變勤快後跟奶奶差不多,也有點閒不住的意思。
宋青更不用說,倆人弄完了院子又馬不停蹄去買菜,將冰箱裝的滿滿的,然後坐在陽光房下擼貓烤火。
陽光房內有個火爐子,可以生煤燒炭,平常奶奶在的時候上面時刻有一壺水,中午和下午用它做飯,烤東西都很香。
兩隻貓也愛圍著,怕它倆跳進去,上面放了一層鐵網,壓了重物,生怕它倆將鐵網掙扎中弄開了口再掉進去。
貓這種生物就對火感興趣,廚房那個老灶不關門,經常有流浪貓鑽進去,早上進屋的時候逮著它們渾身灰不愣登的出來。
現在這兩隻貓養的珍惜,不讓它們出陽光房,外面太冷,它倆也不願意,不開門時,撓著玻璃要出來,開了門往大理石磚上一站,又凍的縮回去。
慫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