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想了想,回道:「有半年了吧。」
半年,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說話的時候,倆人已經回到了客廳前的陽光房內,宋青將衣領打開,讓兩隻貓自由下地。
沒有了熟悉的人庇護,兩隻貓一沾地立刻跑的無影無蹤。
在房間內,無所謂。
宋青沒有管,聽到一旁洗衣房的洗衣機響起停止轉動的提示,操控著輪椅過去。
方觀棋反正閒著無聊,跟著去看了看,瞧見那個坐著輪椅的人熟門熟路找到柜子里的衣架,拿出來後去撐洗衣機里的衣服。
都不是他的,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不是粉紅色的就是白色的,還有幾件女孩子的內衣。
他面色如常掛在衣架上,像是幹了無數回一樣,沒有半點害臊,但是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將那幾條內衣藏在衣服後,一副自己可以看,但他不行的樣子。
這個人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這裡其中一個主人了。
一輪弄好,他又將角落的髒衣服抱過來繼續洗。
洗完用黏毛的黏了黏客廳沙發上的貓毛,然後打電話問南枝什麼時候回來,他去做飯。
那邊應該是回了他的,他轉動輪椅去廚房。
方觀棋跟上。
一個雙腿殘疾的人,沒辦法用大廚房,用的是左邊的小廚房,小廚房路過南枝的陽光房,方觀棋目光再一次落在角落裡的電腦上。
那兩台電腦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白色的,一個黑色而已,上面貼著可可愛愛的圖案,一看就不是男孩子的手筆,估計也是南枝買的。
他還發現倆人院裡曬的衣服也大多都是毛茸茸小動物的居家服,看不出多少男人的痕跡。
多半還是南枝花錢。
「你喜歡吃什麼?」宋青在拿南枝喜歡的食物,掏了一半想起來,今天是三個人吃飯,於是多問了一句。
南枝讓他幫忙招待,管對方吃,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方觀棋沒回答,反而問他,「平時都是你做飯?你洗衣服做家務?」
也難怪南枝願意花錢養他,一個會做飯做家務長得還好看類似保姆的角色,誰不喜歡?
宋青『嗯』了一聲後,又道:「也有時候是南枝。」
「你們算什麼關係?」方觀棋又問。
宋青蹙眉。
他和南枝之間算什麼關係?
他還真說不准,一直以來都是南枝定義他倆之間的關係。
反正她說是媽媽那就是媽媽,說是家人就是家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最近她什麼都沒說,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目前是什麼關係。
「不清楚。」他一向務實,心裡怎麼想,就怎麼回,說出了心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