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那邊,都戴。」姚冬摸了摸耳朵,從記事起他就開始打扮,高原上的男孩子沒有不打扮的,「俞雅,姐姐呢?」
「她啊,大忙人,現在都進組了吧。對了,她要是問起你我的近況……你就說你不知道啊,像我在學校挺受歡迎啊,又上告白牆了啊,又拿了一塊金牌啊,這些事,都沒必要說。」陶文昌特意點了他一下,小子,看在昌哥這麼照顧你的份兒上,你懂我意思吧?
他相信小冬明白,倆人聊微信就能聊出這是個挺有意思的小孩兒。剛加上好友的時候陶文昌說自己的成績是隊裡實力派,結果這孩子轉手發過來一個:[哥,V我50看看實力。]
而姚冬現在也接住了他的眼神,估計昌哥和雅姐分手鬧得不太愉快,所以堅決不能當傳話筒:「懂,哥,放心。」
「行。」倆人達成共識,陶文昌放心了,低頭看到他手裡的小毯子,「怎麼了?飛機上冷?」
「不是……」姚冬不好意思說,搖頭的時候劉海掃著眉梢,稍有些長的黑髮又蓋住後頸。可馬上他就打了個哈欠,黑白分明的雙眼像透水一樣明亮。
「那你怎麼了?」陶文昌問,這孩子一個人走大街上不會被人拐吧?說話慢騰騰的。
「我,醉氧。」姚冬還是承認了。
他將柔軟的藍色小毛毯往懷裡抱了抱:「想睡覺,喜歡,軟的。」
運動員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這把雙刃劍的負面作用就是醉氧、高反的症狀也翻倍襲來,每回離開家鄉姚冬都是醉著的,只想睡個昏天黑地,持續的時間也更長。而且他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醉氧時喜歡找柔軟的東西磨蹭,最好是能抱在懷裡,最好是有體溫。
綜合來說,最好他抱住的是一個人,而且是身材很好的那種,無論是飽滿的胸大肌還是肱二頭肌都能讓他感到滿足。正面埋胸埋夠了就直接趴在背肌上睡大覺,曾經他百試百爽。
因為曾經有個人能讓他又抱又埋。
「你這症狀可太嚴重了,我都怕你走著走著直接睡著。」陶文昌乾脆拉住他書包帶,可別走丟了。
「嗯,嚴重。」姚冬想打起精神和身體反應一戰,但無所謂,醉氧會出手,他敗下陣來,「老,老遭罪了……」
「啊?」陶文昌從他的話語裡捕捉到一絲奇異的蛛絲馬跡,「你一藏族小王子怎麼還會東北話?以前有個關係特近的東北小伙兒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