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硬。」姚冬打了個哈欠,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戳的是蕭行腹部兩側的髂骨外沿,蝶泳運動員的腰背練得格外好,所以腹外斜肌就會比較發達,側看薄,背看勁收,而髂骨兩塊反而因為骨骼表面沒有那麼多肌肉一下子收縮下去,顯出很明顯的兩處凸起。
有人專門給男人的這兩個位置起外號,叫「愛的把手」,就是說如果坐在摩托車后座往前抱,可以一手抓一邊,像牢牢地攥住把手。
「骨頭當然硬了。」蕭行此時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下一秒,姚冬一個起身分跨,並不是要下床,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人魚線上,然後像對待那條毛毯一樣,將臉埋在了蕭行的胸口。
兩塊胸肌正正好,又柔軟又滾燙,最適合用來緩解醉氧。
蕭行也是從那一次發現,姚冬對人體肌肉有種天然的迷戀,甚至可以說是成癮。他沒有其他的欲望,就是單純喜歡那個手感,說摸上去像絲絨裹著微微發硬的矽膠,但只是微微發硬,因為肌肉在不緊張的狀態下確實是軟的,沒有人24小時硬邦邦。他喜歡指尖下陷的感覺,手指像是被皮膚吸進去,很奇妙。
現在回憶結束,蕭行低頭看向又一次埋在自己胸肌當中的姚冬,只覺著自己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胸肌圍度-1。
他將姚冬輕推給了陶文昌:「你照顧他吧,我還有事。」
「……行吧。」這種情況陶文昌只能接手,又看白洋,「那白隊你幫我和隊裡請個假。」
「沒問題,我其實今天也請假。」白洋的左膝蓋有點疼,但卻指了指蕭行,「我帶他去食街找幾份兼職。」
哦?原來蕭行剛才說要去打工是認真的啊,陶文昌還以為他是找了個拒絕人的藉口呢。隨後這倆人離開505,陶文昌一個人架著比自己還高2厘米的漂亮學弟洋娃娃,先小心翼翼挪步,將人放在了椅子上頭。
唉,體院紅娘這活兒還挺不好干。
姚冬迷迷糊糊地睡著,醒來後對時間和的意識全無。他還以為自己在家,用藏語叫了一聲阿哥,才發現窗外已經黑了天,而自己躺在地上,只不過地上鋪了一床被子裹著他。
旁邊的座椅上有一個人,正在看手機。
「醒了啊?」陶文昌可算等到他睜眼,「還以為你要當睡美人呢。」
「幾點了?」姚冬全身都沒力氣,宛如喝了個斷片。他慢慢回憶著昏睡前的事,不回憶還好,回憶後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原本想和蕭行搭話,沒想到直接暈人家胸上,真沒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