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先逗逗他,不過感覺好淫亂哦,好像那種萬人迷總受誤入男寢的橋段。」尤涵邊笑邊回復,「到時候真吃飯再AA啦,不過他找的神秘人到底是誰嘞?」
「應該是打掃更衣間的劉大爺吧?」唐樂意有理有據地說,「咱們走之前劉大爺就在擦地了,不是他就是王大爺,不知道哪位大爺這麼好心。」
蕭大爺繼續保持沉默,同時揉了揉左胸,就當是被狗咬了。
另外一邊,手機連續震動過後姚冬停在原地,瞳孔仿佛也跟著震動。
唐樂意:[沒事,應該的!]
尤涵:[安啦,男孩子就該互幫互助]
米義:[這是盆地組的友誼]
葛嘉木:[呵,不謝]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自己這是把隊友一網打盡了還是他們集體圍觀了自己暈倒後的裸體?姚冬試圖復盤,要不是更衣室里沒有監控器他現在一定飛奔過去調取錄像。原本他是想用這種方式找到好心人,現在全是好心人?
他們人還怪好的嘞。
為什麼全隊皆哥了?到底是誰啊?
就在姚冬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隻手輕輕撥了下他後頸的頭髮。這一下觸碰了姚冬的逆鱗,全身緊繃的同時右手朝後抓去,牢牢地攥住了那人的手腕,像一頭絕不肯暴露弱點的小獸仍舊選擇困獸之鬥。
「疼疼疼……」陶文昌疼得直嘬牙床,「我,是我,你再用力點兒就把我手撅斷了,到時候誰給你牽紅線?」
「昌昌昌哥?」姚冬趕緊鬆手,順手壓平了險些被他撩起的頭髮,「怎麼又這麼巧巧巧啊,我覺得咱們倆真的很有緣分。」
「什麼叫緣分?我專門找你來,準備帶你出去吃飯。」陶文昌活動著右手腕,自己再一次被小冬的外貌欺騙了。原本還以為他是個大號漂亮娃娃,沒想到動起手來機動性這麼強,這是高達。
「吃什麼?我請你。」姚冬很不好意思,只是他從不喜歡被人碰頭,從小只有家人和僧人可以碰。還有後頸的那道傷疤比較明顯,只要將頭髮稍稍往上一掀就有可能看到。
「吃烤肉,走,昌哥請你。」陶文昌熱情地攬住他的肩,心裡非常懊悔。剛才確實是自己大意,忘記小冬可能還有宗教信仰,不能瞎摸他腦袋。
「剛才對不起啊,以後不摸摸頭了。」陶文昌道歉。
「沒,沒事。」姚冬乖巧地笑了笑,「咱們去哪裡吃飯飯?」
「食街。」陶文昌捏了捏他的脖子,「對了,過兩天我的新車就提來了,到時候帶你出去兜風。當然了,我提車這種事也沒必要告訴你姐,你懂我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