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障人士?
「對不起,讓你們等了一下,我先賠罪。學生會剛才有點事,你們白主席的脾氣也太大了,真難伺候。」坐下來的男生先道歉,隨後朝姚冬伸出手來,語調柔和,「你好,我叫唐譽,是體育新聞那邊的,今年大四了。」
「你好。」哇,他人好有禮貌,姚冬趕緊握手,「我叫姚冬。」
「我知道你,昌子已經打好招呼了。」唐譽很溫柔地笑笑,「我也認識俞雅,她是個很棒的演員,我以後會在學校照顧你的。」
「真的嗎?姐姐,很棒。」這一下就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姚冬不帶思索地動動手,右手握了一個拳頭,放置於自己的胸口,再豎起大拇指來,整個手往前平移。這是手語中的謝謝。
唐譽先是一愣,少頃笑得更溫柔了,但因為他是濃顏,那張美人臉笑起來有彼岸花一樣的危險氣質:「你怎麼會這個?」
[阿媽聽不見,全家人都會,家裡平時很安靜,我們用手說話。]
姚冬快速地打完了一串手語,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做出各種手勢,將人拉入了那個無聲世界,手上的戒指也隨之翩翩起舞。唐譽也選擇用手語回復,兩個人一見如故,從學校聊到雪山,正當他們聊得最嗨的時候陶文昌舉起了菜單。
「要不先點菜吧,咱們別干聊。」
「瞧我,連這個都給忘了,天天在學生會挨你們白主席的罵我都健忘了。」唐譽語氣和善地說著白洋壞話,輕輕地翻起菜單,「先說好,今天我請。」
「我請吧。」姚冬也看起菜單,先點了幾盤牛羊肉。其實他不太習慣這樣吃飯,在老家每年只有固定時候殺氂牛,然後一年都在吃存好的牛肉,不是這種現吃現點的方式。等到菜點完了,姚冬看著窗外兩兩相伴的情侶,忽然間很想念一個人。
他們也曾說過,開學後一起來學校的東食街吃飯。
可能是有了剛才昌哥的分析,這會兒姚冬鼓起勇氣,再次拿起了手機。既然他不好哄那自己就慢慢哄,認認真真一步一步來。
[你吃飯了嗎?給你打包一份?]
手機還能發送信息,這就是他們唯一的聯繫方式。
不一會兒新信息來了。
蕭行:[你在哪兒呢?]
咦?好像交流氣氛還不錯?姚冬沒好意思說自己在外頭和兩個男生吃飯,怕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崩,於是回:[在食堂,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