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三省那麼大,您也不能逮著我一個人薅吧?」蕭行嘴上抗議,但心裡已經明白,這活兒已經落到自己頭上。
「我這不是薅不著別人嘛!」張兵跟著他走進宿舍,宿舍里沒人,估計都在洗漱,「第二件事是,姚冬你熟悉嗎?」
蕭行笑了笑:「特別不熟。」
「他情況特殊,醉氧現象很嚴重,我準備把那孩子也交給你,以後你帶著他訓練,千萬要注意他的身體反應,不要出危險。」張兵不敢馬虎,高反、醉氧,這都是危險,弄不好會死人。
「別了吧,我和他真不熟。您還是把他交給別人吧,隊裡其他男生都是他哥哥。」蕭行說什麼都不干,「而且我倆平時都不說話……」
說話聲停止,因為他拉開了自己床上的床簾,本應空空如也的上鋪躺著一個人,就穿一條白底帶桃心的三角小內內,把自己的毛巾被夾在兩腿中間,抱著枕頭,睡得迷迷糊糊。
屁股還朝上撅著,和當年給自己送完零食霸著不下床一模一樣。
不是別人,正是滿隊都是哥哥的花心男孩姚冬。
蕭行看著他內內上的紅色桃心,只想化身丘比特,大力出奇蹟拿箭亂射死他。
作者有話說:
大蕭:怎麼又跑我床上去了?
第15章 甜妹甜妹
這睡相可真埋汰啊,蕭行的腦袋裡忽然出現這句話。
蕭行的床上睡著姚冬,張兵一下反應過來,指著床上大號洋娃娃一樣的人說:「你還說你倆不熟?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這是什麼?」
「不是……」蕭行百口莫辯,只想把花心渣男從自己床上拎下來狂揍二百秒,「教練您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張兵心想你倆就是好兄弟,裝,繼續給我裝。
「您誤會了我們的關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睡我這兒了,大概是晚上去洗手間回來爬錯床。」蕭行徒勞解釋。
「去洗手間回來都能爬錯床?你倆是經常爬床的關係?」張兵把握住了細節。
蕭行緩了緩,先把姚冬以前爬自己床的那些畫面從腦袋裡清理出去,然後正人君子一般:「當然不是那種關係。」
「可是眼前我看到的就是這種關係。」張兵敲了敲床欄杆,「我問你,張飛會大半夜爬劉備的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