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怕這個。」沒想到姚冬話鋒一轉,打了個賀文堯措手不及。
賀文堯頓了頓,這時才對著司機搖了搖頭,意思是先別急著開車。可如果小冬再不給出一個認真的答覆,他就準備將這孩子扔進灰名單,可以進入俱樂部,但核心進不去了。
車子熄了火,姚冬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了,這次回答至關重要,牽扯到能否通過賀文堯的篩選。自己還是阿星的時候就混進了一個入會調查群,在群里潛水了一陣,有人就透露過逸港俱樂部的篩人方式非常特殊,絕對不是你意願強烈就讓你進去,就算進去了,也不一定能接觸到核心。
入會調查群里的每一段話他都截圖給甜妹看過,之所以甜妹沒能進去,是因為群不是免費加入,算初級入會費用,要50000塊。
單單一個調查群就這麼貴,可想而知真正能負擔起藥物的運動員都是什麼家庭。而這種消費強度,談年不可能扛得住,所以姚冬和甜妹的推斷是,談年當年可能在幫俱樂部試藥。
「沒事,你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叔聽著呢。」賀文堯將雪茄放在鼻子下頭,貪婪地嗅著。
姚冬觀察著他的動作,斟酌著說:「怕上癮。」
賀文堯嗅雪茄的動作顯然有了一絲明顯的停頓。
「上癮了,怎麼辦?」姚冬又問,將問題的重心拋給了俱樂部。
如果只說自己害怕被查,那麼問題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等於自己繞來繞去還是猶豫不定,那麼賀文堯就不會再花費功夫「拿下」自己這個目標。
把自己的問題變成大家的問題,那麼自己就等於沒問題。
姚冬把顧慮點放在藥物上頭,一來拋出一個信息,我並不擔心檢查,二來更透露了他需要藥物的決心。
「原來是這個啊……」賀文堯放下雪茄,「是叔疏忽了,一直都沒和你解釋這點。你放心,不會上癮,斷掉之後你繼續訓練,只要過了代謝周期,天王老子來了你的血也查不出問題。」
「我不怕查。」姚冬繼續加重自己的疑慮,「對身體,有害嗎?」
「不可能。你們的身體就是最大的本錢,如果上了癮或者損傷健康,那得不償失。」賀文堯笑了笑,將雪茄收進雪茄盒裡,「不上癮,沒損害,如果要是上癮又損害健康,俱樂部憑什麼活到現在?」
姚冬點了點頭,看起來反應平平,實則稍稍往賀文堯那邊挪了挪,這是一種很矛盾的身體語言,說明他的思想正在經歷交鋒。
當然,他裝的。
「這確實是怪叔沒告訴你。」賀文堯拍了拍他的膝蓋,迂迴地問,「最近成績怎麼樣?」
「醉氧,還沒比賽。」姚冬立馬回答,「快比賽了。」
「先好好比賽,比賽之後咱們再商量。」賀文堯終於笑了,「放心。」
姚冬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點了點頭,目光停留在他的雪茄盒上。
兩人沒聊多久姚冬就下車了,不僅沒去俱樂部,還成功更近一步,今天算是有些收穫。天已經黑了,手機剛好震動,甜妹的心靈感應再次出現。
甜妹:[你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