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別瞎說八道,什麼深不深的!」蕭行趕緊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就在這時,更衣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嚇得姚冬一個激靈站得筆直。
蕭行則第一時間將壓在姚冬腹部的手轉移,擋住姚冬的良心部位保護隱私,結果姚冬站得太快了,將他往後一撞。他為了站穩只能身子往前,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直接倒在了牆上,一個壓著一個。
蕭行的整個世界轟隆一下全炸開,完了,說不清楚了,這姿勢就很像自己在更衣室搞強制、鞭打、禁忌。法制咖竟是我自己?可以直接扭送最高人民法院了。
「幹嘛呢你們!」張兵只是進來找人,萬萬沒料到能看到這樣奇妙又常見,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可是又不敢說不對勁的一景。
蕭行先定了定神,穩住情緒之後,淡然開口:「劉備在給張飛穿泳褲。」
「泳褲?唉,這個啊,鬧這么半天你倆不出去訓練,原來是躲這裡換裝備。」張兵一下子就豁然開朗,隊友之間互相幫忙太過常見,「你倆啊,可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這種事,誰干誰受罪,胳膊一時半會兒緩不好呦。」
姚冬心如擂鼓,自己的A面壓著牆,B面被大蕭壓著,前面涼,後滾燙,真的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小餅。
只不過他這個小餅內餡兒的良心被拿捏住,進退兩難,比他在電梯裡結巴著說大蕭是前前前前男友還要兩難!
唯一不讓他尷尬的就是大蕭的身材完全能罩住他,無論是肩寬還是胯寬、肩高還是身高,大蕭都比他大上一號,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走光。
蕭行的情緒一緩再緩,爭取做到穩如老狗,聲線平常:「嘖,張教練,您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呢?」
「誰進更衣室會敲門啊?更衣室就是更衣用的,我都做好一進屋就看到你們光膀子遛鳥的心理準備了。」張兵捫心自問也沒做錯什麼啊,體院不就都這樣,誰哪有功夫天天敲門,「你倆幹嘛呢?幹嘛呢幹嘛呢幹嘛呢!快分開!穿個泳褲還黏黏糊糊的?」
「那您先出去一趟。」蕭行死死地壓著姚冬,「他臉皮薄。」
「不用。」張兵將這些孩子的薄臉皮看得透透的,「他穿泳褲再不好意思也得突破這層心理大關。不然等到真正比賽,人家輔助員、志願者、教練都等著他上場,講解員和導播都開始叫他名字,他還扭扭捏捏躲在更衣室一角,像話嗎?」
確實不像話,姚冬自己也承認,但現在他只想變成一個平平的餅。
「來來來,我幫忙!」張兵自告奮勇,幾大步跨到蕭行的身後,「他現在就得脫敏,你別慣著他!現在有雙層泳褲了,萬一哪天是單層的,他練不練了?趕緊的,穿好就去訓練!」
張教練的話,其實每一句都很對,運動員都要經歷脫敏過程,不光是換衣服,尿檢的時候還要當著檢查員的面小解,他們的身體是沒有屬性的,是天然自然的。現在他再拒絕就顯得太磨磨嘰嘰,而且也沒法避嫌。於是他放開了姚冬,從姚冬的背後走到一側,手裡怎麼有點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