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仍舊無法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在水下,競體泳衣比人類的皮膚更利於競速,哪怕現在規定了五分泳褲,大家也是在不犯規的情況下,能穿多長,穿多長。
誰說競體全靠人力?有的時候,這些細微的門門道道到處絆腳。單是裝備這一項的支出就足以將一部分人攔在游泳門檻之外,泳衣的價格和訓練場地的費用以及教練出場費,就奠定了水上運動的培育價格遠遠高于田徑。
「唉,羨慕你們啊,從小就接觸這些了,賽制也越來越公平,不用再眼饞別人的鯊魚皮。」張兵半開玩笑地說,「不過咱們可不能當鯊魚,鯊魚在水裡其實游得不快,你們得當飛魚,飛魚隊的速度一定要朝前!」
姚冬「嗯」了一聲,身體隨著往上套泳褲的動作而搖搖晃晃,前後搖擺,良心還在冷卻當中。他試圖發散思維,順著張兵的話去想鯊魚、飛魚,去想俱樂部的事以及齊天的恐嚇,還有被齊天拿走的那個血珀耳墜子。
那個耳墜子還是阿哥送給自己的呢,那天為了約會是第一次戴上。
想著這一些,姚冬的心情才趨向平靜,但是一低頭看到大蕭的臉,以及從領口裡露出的胸肌上沿,他整個人又不淡定了。
這是上好的柰子啊……
蕭行原本還給他拽泳褲,拽到現在乾脆停了進度。他抬頭看著姚冬,這傢伙是小色批,他壞得很,不僅會在自己面前豎立良心,還會用屁股蛋子對自己笑!
「等等,等等。」姚冬實在沒辦法了,主動申請,「我去穿,三角褲!」
「啊?」張兵還在努力,結果手裡的姚冬就像沒抓住的魚,滋溜一下子跑了。可能是平時泡水泡得多,這小子的皮膚可真夠光滑。
蕭行也沒有阻攔,總不能讓他就這樣換裝備。姚冬磨磨蹭蹭在衣櫥的另外一側搗鼓,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黑色的三角泳褲,像一條黑色的小內內。
但即便是他們當作底褲來穿的泳褲也會卡很緊,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沒消下去。
「來,來吧。」姚冬現在感覺到很壓抑,是物理意義上的壓抑,但是他不想讓教練多等,畢竟隊裡還有很多事情呢。
「嬌氣包。」張兵笑著說了一句,但是也沒有繼續強行給姚冬脫敏。蕭行這回還是蹲在姚冬的A面,一字不吭,但嘴角總是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看著那小山丘一會兒高度-1,一會兒高度+1。
活該啊,你也有這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