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抬頭,聞了聞:「你又抽菸了?」
「怎麼,抽完煙不能親狗是嗎?」白洋說完就笑了,緊接著也聞了聞,「我還不喜歡酒味呢,以後喝酒別過來。」
「我要是喝酒過來呢?」唐譽的一隻手放在桌上。
「不喜歡酒味,喝酒離我太近我不爽。」白洋一邊打字一邊說,緊接著唐譽將桌上那半杯酒一飲而盡,扭頭按住白洋的後頸,一口就咬住了白洋的下嘴唇。
鮮紅的酒和鮮紅的嘴唇,唐譽像完成了一件特別滿意的惡作劇。白洋皺著眉擦嘴,看他這幅得意的嘴臉就特別來氣,轉身走向床邊,拿起那套真絲睡衣開始擦嘴。隨之而來身上一沉,唐譽從後面將他往下一壓,兩個人滾在了床里。
「你大爺!」白洋罵了一串髒話,「你有病吧,玩什麼霸道愛上我呢?是不是每天成功把我氣急一次,晚上就獎勵自己看一本霸總文?」
「說的就跟你不看似的,你平時比我霸道吧?還有青梅竹馬和英俊天降為你鞍前馬後,3p萬人迷都沒你迷。」唐譽壓著他的手說。
「咱倆不一樣,我看起點,你看晉江。」白洋支起膝蓋來,頂住了他。
「你要是在晉江的話……」唐譽拉開浴袍,只漏出鎖骨,「就只能看這以上。你要想看這以下就得去別的地方。」
「閉嘴。」白洋舔了下嘴唇,「你起來,你嘴裡有酒味,我不爽。」
唐譽不僅沒起來,還壓了下去:「白會長你知不知道,其實每次比起看你爽,我更喜歡看你不爽。」
白洋騰出一隻手來,將臉上的金絲眼鏡摘掉後放在了床上,轉腕一攥,兩個人的位置就發生了調換,他狠狠地朝著唐譽的耳朵咬了上去。唐譽也不甘示弱,一隻手摸進了白洋的T恤里。
瑰麗酒店裡炮火連天,首體大的男生宿舍樓寂靜一片。姚冬跑到樓下時還在祈禱大蕭已經睡著,要不就乾脆氣暈過去吧,結果還沒走近就看到樓門口一個暴躁的身影,那麼高大還走來走去,像一頭找不到對象打架又撒不出氣的雄獅在地盤裡巡視。
要不自己還是跑吧?屁股一炮成名什麼的,這種事不光彩。
但是蕭行就像盯准了他似的,哪怕在黑暗中也能四目相對,姚冬只好慢騰騰地過去,準備面對暴雨般的怒火。
「嗨,晚上好。」走近之後姚冬先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臉人,大蕭他……話音剛落,自己的運動包帶就被死死攥住,姚冬被拽著一路小跑上了樓,完了完了,大蕭他要打笑臉人了,他破壞了江湖規矩!
